去,发现那摇曳的火光之上正缭绕着一股股淡褐色的轻烟,她的面色猛地一变,嘴里惊怒交加地说道:“好阴险的家伙,竟然将迷药藏在灯烛之上,只要有人点燃灯烛,药效便会扩散出来。”
此刻她总算可以确定自己之前恍惚见到的那道人影的确真真切切地踏入过这间房屋,那神秘人并没有直接对明隐下手,而是在房门口的灯烛之上动了手脚,离开之时神秘人甚至故意在纪卿年眼前暴露自己,随后翩然离去。
纪卿年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些薄荷叶,而后将它们一股脑儿地扔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薄荷叶的清香和苦涩伴着浓稠的汁液流淌入纪卿年的咽喉,那刺激的感觉令得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心中的憋闷之感瞬间一扫而空,纪卿年终于从床上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她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房门口的那盏烛灯前,随后抓起桌上的茶水猛地朝着摇曳的火光浇了下去。
随着噗呲一声轻响,微弱的烛光应声而灭,那缭绕在烛火之上的褐色烟雾也在此时暗淡稀薄了下去,纪卿年用手指捻起火烛旁的白色粉末,随后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她的面色骤变,嘴里颤声说道:“竟然是迷迭香,好可恶的家伙,这么多的剂量都足以迷倒一支护卫队了,甚至还会对人的神智造成影响。”
纪卿年咬了咬牙,随后啪的一声将灯烛台摔在了地上,而后狠狠一脚踩在了上面,将那铜皮银芯的灯台给踩了个稀巴烂。
“阿年,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就在纪卿年发泄之时,身后床榻上躺着的明隐总算是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冲着纪卿年疑惑地开口问道。
纪卿年没有看明隐,而是盯着窗外的风景,一字一顿地说道:“阿隐,咱们或许得快些离开这处是非之地了,宫中有人心怀不轨要害咱们的命呢。”
明隐听得这话,颓然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他猛地抬起头来,语气森寒地问道:“你如今已经是朝廷命官了,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如此作为,竟然在将军府内对付咱们。”
纪卿年摇了摇头,颇为不确定地回答道:“很难说得准,也许是太医院的人动的手脚,也许是丞相府的人要对付咱们,总之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你速速更衣洗漱,咱们即可返程。”
明隐点了点头,也不多问,顺从地从床上抓起衣服换上,而后跑到院子里用井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井水令得他的皮肤一阵刺痛,如同被钢针扎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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