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纪卿年忽然话锋一转,追问道:“寒州你方才说你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叶寒州喝了一口茶水,旋即有条不紊的开口说道:“馆主可知地方上的县令和巡抚是靠什么经营自己的封地的。”
纪卿年摸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瞬,而后抬起头来望着叶寒州回答道:“我觉得考的是威信。”
叶寒州微微一笑,在纪卿年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摇头,矢口否认道:“威信固然重要,可威信的积累并非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完成的,而且威信并不是治理一方土地的根本,因为很多时候威信带给百姓的是恐惧,而不是心悦诚服。”
纪卿年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随后连声追问道:“那寒州你快说说,当一个县令,什么才是最为重要的。”
叶寒州冲着纪卿年缓缓竖起自己的一根手指,随后轻声说道:“只有一件东西最重要,那就是声望。”
纪卿年咀嚼着这两个字,思考着其中的深意,一旁的明隐却在这时候发出了极不和谐的笑声,在这安静的氛围之中显得极为突兀。
纪卿年举起桌上的茶杯就作势要往明隐身上砸过去,她怒斥道:“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明隐见到纪卿年发怒,喉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讪讪的笑了笑,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道:“阿年,你别生气啊,我只是觉得寒州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合逻辑。”
叶寒州闻言微微眯起了一对眼睛,转过头去望着明隐,轻笑着问道:“明兄有什么指教,说来听听,在下很想知道是哪里说得不对。”
明隐点了点头,随后一脸认真地望着纪卿年说道:“阿年,一个人的声望跟他的威信一样,都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你一个走马上任的新官儿,根本就没什么人会捧你,哪儿来的什么声望啊。”
纪卿年听到明隐的话后顿时愣住了,她仔细想了想,感觉明隐说的也不无道理,她刚刚担任县令,连个忠实的部下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声望了。
想到这里,纪卿年也不迟疑,赶紧冲着叶寒州说道:“阿隐说的有些道理,我一个初出茅庐的新官,哪里有什么声望和呼声呢。”
叶寒州见到两人将问题抛向自己,他却依旧沉着冷静,深邃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睿智的光泽。
他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旋即望着二人平静地说道:“二位有所不知,声望与威信不同,威信需要成年累月的积累,这毋庸置疑,然而声望却是可以凭空捏造出来的。”
明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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