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别在这里坐着啊。”
说罢,他也不顾纪卿年的反对,将后者生拉硬拽地拖了起来,随后拦腰将纪卿年抱在了怀中。
“我这就带你回房间里去,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去灶房将熬好的银耳羹端过来,趁热吃了对身子很有益处的。”
明隐抱着纪卿年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嘴里轻声开口说道。
或许是因为实在太劳累的缘故,纪卿年这一次再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而是任由明隐将她横抱着向前走去。
明隐这时候也格外的老实,两只手安分的托着纪卿年的身躯,走到房间里后,他将纪卿年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塌之上,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安置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生害怕摔坏了似的。
之后,他又替纪卿年盖上了被子,随后伸手握住纪卿年的纤足,用自己的两只手掌轮番揉搓起来,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纪卿年迅速暖和起来。
纪卿年累的不行,刚倒在床上,便闭上了眼睛,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然,她依旧没能睡过去。
等到纪卿年的双脚逐渐暖和起来,明隐便松开了手掌,随后长身而起,转身朝着房间之外走去,他要去将自己熬好的银耳羹给纪卿年端过来。
明隐走了之后,纪卿年睁开了双眼,静静地注视着房间的顶部,她在思考着小纪成的事情,那孩子今晚上突然说想要跟着自己学习医术,这着实令得纪卿年有些惊喜,她还一直在愁找不到合适的传人呢,如今看来,有什么样的传人比得过自己的孩子呢。
“也不知道寒州他究竟去了哪里,为何不告而别,若是有他留在医馆之中,小纪成就能够拥有两个好老师了。”
纪卿年轻声自语着,语气之中颇有些不解和无奈,小纪成平日里就数跟叶寒州玩儿的最近最亲,有了叶寒州在身边陪伴着,这孩子对于学医的兴趣一定能多上不少。
可是世事总是不如人意,叶寒州从杨府离去之后,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音讯传回来,不过纪卿年倒也不怎么担心那家伙,毕竟论起武功,连明隐都不是他的对手,而论起医术,在不动用随身空间的情况下,叶寒州的医术绝对不会比她纪卿年逊色多少。
想着这些事情,纪卿年有些烦躁的甩了甩脑袋,也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了,纪卿年抬眼一看,只见到自己的丈夫正端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瓷罐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纪卿年微微一笑,嘴里轻声调侃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一个人躲在灶房里边儿偷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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