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乐刚要迈出去脚步僵硬在了原地,十分不理解的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男人。
“不是你……”
“谁让你这个时候出来的,”白瑾时压着嗓子,让自己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到,“我知道你不愿意参加这次聚会,但这一场宴会我筹办了很久,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破坏这次聚会,算是你……也不可以。”
他语气有明显一丝停顿,谷乐却处于惊讶之没有听出来。她的心冒出一股委屈来,脸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冰冰的了。
“算我现在在你的家里面,但我还是一个自由身,不是可以被你们控制来去的木偶,希望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过为所欲为。”
她的语气冰冰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那强势的气场丝毫没有败给眼前的白瑾时。
白瑾时一怔,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果然是伪装得完美,内心却是一只张着獠牙的野兽。
他叹了一口气,索性也懒得再解释什么,朝着身后方向摆了摆:“这次宴会所邀请的人还没完全来,你现在下来肯定会被拉着问东问西,还是楼歇息一阵子吧。”
谷乐一愣,丝毫没有想到白瑾时的目的在于此。这确实是很体贴的,而且刚好入了谷乐下怀——她一点也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露面,无论白瑾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这刚好正如了谷乐的意愿,她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踩着高跟鞋回了楼。
谷乐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结果,只是显然自己现在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跟那个女孩了楼,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面。
被关在房间的时候,谷乐还在时时刻刻关注着那个屋子里面的动静。联想到刚刚进入家门时候管家对白谨时的态度,很容易猜的出来这个家恐怕已经被白谨时整个控制起来了。
如果想要从这里平安的走出去,顺便直接脱离白家,那么现在在白谨时身下手恐怕是最简单的主意了。
如果是以前,谷乐恐怕不会担心自己对付不了一个普通人,然而刚才那张被烧的焦黑的符箓又在提醒着自己,这个白谨时身应该有着不少好东西为底,否则不会这么有恃无恐。她在探清楚白谨时身的底牌之前,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想到这里,谷乐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小纸鹤来。这是临走之前白修翰送给自己的,因为面逆转的气息不是灵气,所以不易被道士发现,更容易隐匿起来探听消息。在刚才谷乐随着白修翰走过客厅的时候,在周围布置好了几个的小纸鹤,这样算不用出门也能时时刻刻监督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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