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静的山林隐秘处的一栋废弃工厂内。
工厂四周寂静昏暗,外层建筑爬满铁锈和遮天蔽日一般的爬山虎,将整个工厂无形之中遮掩,像是被黑夜笼罩下最隐秘的基地,不会轻易被外人发现。
而此刻,一个高大颓靡的身躯倚靠在沙发上,沙发周围全是散落一地的手工酒心巧克力的纸壳。
男人一身黑色休闲服,脸上一道触目惊心被缝合好的刀疤,五官凶戾,举止邋遢,头发已经长到齐肩却依旧没有修剪,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身形魁梧,正在打着电话,手里拿着的一张银行卡近乎要被他的大手折弯。
他暴怒地呵斥着电话另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什么,我的卡被冻结了,你们凭什么要冻结我手里的钱!
劳资这里头还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会生生少了两千万,萨德安,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他嗓音粗犷,本就暴怒,此刻更是带着一种压倒性地逼迫感怒骂。
不过电话另一头的萨德安被男人这么一骂,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根本没法反驳男人,那头的声音传来,是嘈杂地各种指使人搬运东西看来是准备跑的声音。
这种加急想要离开某个地方的不安定感他太熟悉了。
男人眉心蹙起,脸色难看。
“呵,你那些钱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本就是赃款,还是从组织里偷走的没法解释的钱财,从前组织不管是懒得理会你这个扶不起来的玩意儿,更何况咱们组织也瞧不上那三瓜两枣,你拿走也就拿走了……”
可现在呢,萨德安也是满目愁容,这段时间飘荡得他都消瘦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这样漂泊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当然是尽可能多揣点钱财在身上保命为妙。
“现在不一样了,谁能想到已经死了五年的秦谟那个疯子还能卷土重来,现在整个灰色地带的组织谁不是人人自危,咱们组织当年在他出事后可没少瓜分他的势力于地盘,现在秦谟天天找咱们的麻烦,恨不得要把组织的老窝都给端了。
谁还有精力管你的死活啊,现在组织不管是逃命还是重组势力都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上头说了不管你吞了多少,都得给组织吐出来。”
“还有,两千万只是开始,其余的本金加上这些年的利息,组织不会放过你,都会找你讨回来……”
这话说完,对面好像又爆发了什么混乱,电话很快被切断。
让男人还想说什么的骂骂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