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确实委屈四少了。”
她其实更想说的是,就这样进了别人的房间应是不妥的,尤其这屋子的主人是女性。
秦慕阳倒是没有半分不适,只问她:“你母亲是什么病?”
“家母肺不好,老毛病了……”
话没说完,身后床上的杨母又是一阵咳嗽,她又连忙转身去到床边。
杨母转醒来,挣扎着起身,杨锦心连忙去按她,“娘,您别起了,先躺着吧!”
“咳……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咳咳……冬来吗?”
“不是,您好好躺着。”
“我坐坐吧,躺久了,胸口疼。”杨锦心听了连忙搀起母亲,给她身后塞个枕头。杨母触到她身上一片湿润,又摸向她冰凉的手,满心的心疼。
“这么大的雨,真难为你还去找大夫,都说了不碍事。”
“没关系的,医生很快就来了,我有打伞,只是沾湿了一些,您放心,我不冷。”
杨母只叹了口气,偏头看过去,厚重的床帐挡住了她的视线,只隐隐见到一个男子坐在圆桌边。
“还说不是冬来,这么晚,哪来的男人!”
“真不是霍大哥,我在路上遇到一位好心的先生,他的随从去请医生了。”杨锦心并不想母亲知晓秦慕阳的身份。
杨母紧紧攥着她的手,心里一急就说不出话来,只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杨锦心知道母亲的担心,连忙安慰她。
“您放心,他不是坏人。”
说话间,楼下传来声音,杨锦心一喜,“您看,医生到了,您等等,我去一下。”
杨锦心挣脱母亲的手,又急匆匆地冲下楼去,果然是廖勇带着人来了,见到一身军装的两人,她微顿了一下,还是迎了两人上楼。
秦慕阳看着她一直细心地说着母亲的病史,从回来到现在,她一直围着母亲打转,没顾上自己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面对医生的到来,语气急切却并不惊慌。
他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他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针下去,杨母很快就睡过去,军医开了药方,杨锦心皱着眉头,仔细看着药方。
秦慕阳奇怪她的举动,问道:“你能看懂?”
“一点点。”杨锦心头也不抬地回答,又看向军医,“这个阿西匹林不好买,能换一个么,比如,用中药代替。”
军医对她的想法感到惊讶,“我可以帮你买药,但是,现在这是最好的消炎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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