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道图纸自然也被霍冬来收走,她已经绘好一半的地下通道网络图只得因此暂停下来。
一闲下来,杨锦心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回忆前世,有关于青蒿提取的事情,当时因为那个得了诺贝尔医学奖的科学家,几乎到处都能看到有关青蒿素的事情,那时她也和朋友讨论过,一直想了很久才终于记起,好像看到过青蒿提取不能用传统的熬制方法。
一旦记忆的闸门打开,越想思路就越清晰,前世看到过的资料,如潮水一般的涌上心头。杨锦心顾不上霍冬来的医嘱,翻身下床,兴奋地跑到了院子里,雀跃地喊道。
“冬来,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
秦慕阳已经到达徐州快一个月了,前线的疟疾还是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加上迟迟没有杨锦心的消息,他每天都处在暴怒的边缘,现在,就连苏横也不敢轻易替军医官们求情。
现在,只要听到开会二字,就让一众军官们暗暗叫苦不迭,因为南方政府军队里的疫情,北军只能单枪匹马苦苦支撑,东北方向已经有好几个城市落入敌手,战争越来越残酷。秦慕阳和顾之礼都明白,一旦敌人真的跨过了松花江,致使整个东北彻底沦陷,敌人拿下华北平原就易如反掌,再接下来,千古富庶之地的江南也将落入兵临城下的境地。
所以,现在急需解决的疫情问题,就不仅仅单是南方军政的事,而是上升到民族利益的高度,东北危机!华北危机!整个华夏都已暴露在敌人的虎口之下!
秦慕阳继续坐镇边境,不久前,在上海金陵两地的医院里,凡事能叫上名号的医生,都被抽调到了徐州的前线医院里,但是疫情仍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
指挥所的会议室里,不断有啪啪声传来,近一月来,只要是开会时间,有前线的报告传来,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没错,这正是秦慕阳将文件摔掉得声音。
文件摔过之后,就能毫不意外地听到他声音嘶哑的咆哮:“都是干什么吃的!”
今天也不例外,会议室里的人都战战兢兢地微低着头,个个额头都有汗水隐隐流下。然而今天,廖勇的匆匆出现,让所有人都有了逃过一劫的感觉。
秦慕阳脚下生风,一路冲到了办公室,电话里的赵志军还在等着他。
“怎么样了?”秦慕阳一把抓起电话,黯哑的声音里有着不易觉察的颤抖。
电话里,传来了赵志军略略兴奋的声音,“李太太说她好像在中央银行门口看到了霍冬来,我亲自去银行查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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