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订那些仪器该不会为了东水组织吧？”寒厉辰想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没错，新光这样好的仪器，我们很需要它。”
“厉辰，请你帮我个忙，不要把新光卖给那些黑组织，如果新光这样的产品落到他们手上，恐怕遭受危害的地方会更多。”这是慕离一直担心的一个问题，新光放在善良人手中，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产品，如果落到坏人手里，则会成为他们为非作歹的底气。
“这个事情不大好办，我可以控制在我这边售卖的人群，但是被人转手卖掉的，我没有办法控制。”寒厉辰实话实说，这一点他也无能为力。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有一个办法，把新光限制在国内，就是不出口，这样来说或许会安全一些，即便是有流出的，也只能是一小部分。”寒厉辰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们一定还要想一个更好的方法，不然国内的需求几年之内就会饱和，产品还是要出口。”慕离觉得不出口不是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一定可以有更好的办法。
“先不要想了，改天找温珏坐下来一起聊聊这件事，说不定他会有什么方法。”寒厉辰宽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真是世事无两全啊。”慕离讲起一块石头向海里扔去。
“厉辰，你玩过打水漂吗？”慕离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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