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差,蓟州人,杀小爷报仇。”宋二刚迫不及待地答道,似乎知道对方要问这三个问题。
王之寀没想到这傻乎乎的人能一下子把该说的都说出。不,他不傻,在他的大脑深处他的骨子里还有那份机灵存在,这更加说明此人的呆傻是药物所致。
“吃。”宋二刚指着饭菜。
王之寀从怀中掏出两粒红色丹丸,“吃下这两粒,才能给你吃饭。”
“好。”宋二刚伸手抢过塞进嘴里,吞咽下去,然后不等王之寀发话,已踉跄着到了饭菜跟前,直接用手抓起,一阵狼吞虎咽。
将盘底舔得干净后,仍意犹未尽,宋二刚又四处张望。
王之寀试探性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张差,蓟州人,杀小爷报仇。”宋二刚以为答后仍有饭吃,赶紧回答。
没有效用呀,难道判断错误?或者汪文言拿来的这并非解药?王之寀怀疑起来。
宋二刚突然躺到地上,脸色大变,红如赤炎,呼吸短促,口中“啊,啊”**不停。
王之寀惶恐不已,凑过去急问:“你怎么了?”他有些后怕,若不小心使他死亡,岂不是前功尽弃,难以弥补。抬头向牢外大喊:“水,快拿水过来。”
牢头听到,忙端水进入。
王之寀将碗口放到宋二刚嘴边,宋二刚如见琼液,大口吞咽。
“快,再来碗。”王之寀赶紧吩咐。
宋二刚连喝三大碗,突然坐起,“哗啦”喉中污物喷出,全喷到王之寀身上。跟着双眼一瞪,直挺挺地躺下去。
“张差,张差……”王之寀着急大喊。
毫无反应。
这下糟了,王之寀心中悔恨不已。
“还有气。”老牢头已在这大狱呆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死人无数,手指往宋二刚鼻前一放,道。
“你在这看好了,我去喊御医。”王之寀连忙站起,吩咐道。
“这都半夜了!”老牢头向已跑去的王之寀喊道。
绝不能耽误。王之寀知道这是半夜,但刻不容缓,万一张差有所闪失,罪责可就大了。
一般的郎中不行,他马上想到谈济生这位老朋友,催马奔向珠市口。
谈济生被叫醒,二话不说,拿上药箱,上了王之寀的坐骑奔向刑部大牢。
“不知道哪位皇妃病了。”惊醒的谈雨婵见这么急叫去父亲,心想。
王之寀与谈济生是在南京相识相熟的,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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