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假的,什么也没给杂家。”
“那魏四告辞。”
“哦。记着睡觉时把嘴堵上,别说梦话。”
“魏四明白。”
直到太子歇息,王安独自一人时,魏朝才把锦盒拿出,“公公,这是小人的眼线在宫外获得的。”
“什么东西?”王安狐疑地接过打开,观后大惊。早听闻皇上曾写下誓言立郑贵妃之子为太子,不想真有此事。
魏朝小心翼翼地问:“公公,是不是真的?”
王安沉沉点头。玉玺印章,字迹等都准确无误地说明这是皇上亲笔写下。
“那该如何是好?”魏朝慌了。
“若留在手上,只怕是个祸害。”王安一向和善的目光第一次露出狠毒。
“是否能以此要挟万安宫?”魏朝出主意。
王安忙摇头,“万万不可,会被反咬一口。烧掉,马上烧掉!”说完,将帕子放入宫灯内点燃,直到燃尽烧痛了手,方才松开,灰烬飘落。
“这些也烧掉!”王安指着锦盒、黄稠对魏朝道。不能留下一丝痕迹,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带来无穷恶果。
没过几天,孙暹便让人传话魏四,明日去他府上。受托之人是汪文言,他恰好与佐佐木去孙府谈笔生意。自那次合作成功后,孙暹与佐佐木常有生意往来。
汪文言已从王安口出得知魏四处境,关心地道:“让魏四兄弟受苦了!出去避避也好。”在他心里,一直把魏四作为功臣看待。
“汪公子也认为魏四当出宫?”
汪文言微微点头,跟着笑道:“只希望魏四兄弟莫要被染,成为贪婪成性,残害百姓之人。”矿监们名声都不咋地。
“应该不会。”魏四道。其实他心里对自己也没底。
依旧清晨出门,来到孙府。义父还在歇息,便与义母多聊了会。快到晌午,孙暹才起身,见只有魏四,好奇问道:“徐管家还未到?”
魏四猜测义父说的是那日的徐富,答道:“未见到。”
“老了,连个管家也不愿理睬。说好是上午,到现在还不肯来。”孙暹叹气。
“咱这个儿子不会这样的。”老夫人在旁道。
“那是,那是。”孙暹对魏四很满意,虽然至今他也未送过什么重礼。靠礼物搭建的关系是不牢靠的。
用过午饭,一等到了傍晚,魏四尴尬笑道:“义父,要不魏四明日再来吧。”
话音刚落,徐富急匆匆走进,向孙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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