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知县指向崔孝鸣和田尔耕。
“他俩只见我们出城,怎知我们是否去过酒肆?难道在后面跟踪不成?”尤三妹不屑一笑,“若真是这样,更叫人好奇。象田大人这样的朝廷锦衣卫,见到命案,竟不阻止。”
崔孝鸣还想说话,被田尔耕抢在前,“尤捕头说的是。我们只见出城,并不知去向何处。今晨听闻命案,想来是条线索,便来提供,并非断定他是凶手。还请姚大人明察,不要冤枉无辜。”
崔孝鸣的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姚知县为难起来,想了想道:“好吧,暂且把人放了。但是在结案之前不许离开华县。”
如果你永远破不了案,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无法离开?握有御赐金牌的尤三妹有恃无恐,跟着道:“七日期限。七日过后,不论是否破案,我们都会离开。”
姚知县不敢较真,只好挥手放人。
回到崔府,拿过那玉佛挂件,魏四才明白尤三妹昨晚那话的含义以及今晨去西峰的目的。
不错,三妹发现魏四脖颈上挂着的那物件不在后,便猜测丢失在西峰。路过酒肆时见衙役站立心生疑惑,来不及多问。在西峰那山洞中寻到这挂件回返到酒肆相问,才知昨夜这酒肆内从掌柜到伙计共五人皆遇难。待回到崔府,听闻魏四被拿到衙门,急忙赶去。
“谢谢三妹。”魏四一语双关。既谢她寻到挂件,又谢她在衙门解救自己。
“你跟我来一下。”三妹对他道,先行离开。
魏四忙离开众人跟过去。
尤三妹问道:“昨晚为什么去酒肆?”她开始以为魏四是去寻找挂件才去的,但显然不是。
魏四停顿下,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我只以为这锦衣卫的人来华县与那酒肆掌柜皦生彩有关,便好奇地前去。”
原来还有这些事。尤三妹问:“那锦盒给了慈庆宫的王公公?”
“嗯。”
尤三妹想想,道:“或许与那锦盒有关。”
魏四突然道:“也许命案与崔孝鸣和田尔耕有关。”
“即使如此,我们也拿不出证据。”三妹叹道。
命案与他二人确实有关。田尔耕正在训斥崔孝鸣:“若不是你多事,出这馊主意,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魏四在京城时曾数次与我作对,我只是想趁此机会治他一治。”崔孝鸣低头解释道。
“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田尔耕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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