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猫腻早就被马公公记下,再加上还常出宫嫖娼,这么多事不被告发才怪。”
魏四心想。宫里谁没这些事,大概是马谦报复,还有你们这些人多提供些证据,史宾不惨才怪。
“魏四,你这次回来,有什么去向呢?”徐进教问。
赵应元倒也爽快,“没有去向,我就同我舅说声,回马场好了。”
见魏四未答,徐进教笑道:“恐怕魏四早已无回马场心思!可别忘了,他是东宫的大红人呢。”
“那肯定是回慈庆宫。”赵应元点头。
魏四并未隐瞒,道:“准备去甲子库,不知是否能成。”
“哪里?”这二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浴池烟雾弥漫,仍很清晰。
“甲子库。”魏四重复道。
“水太烫!”赵应元大喊,惊得在外守候的伙计忙去将火苗弄小。
“这等好差事咋就轮到他了呢?”洗好出了海波寺与魏四分别后,徐进教感叹道。
赵应元不由大怒,“我舅欲将我放到甲子库,那李宗政以各种理由搪塞。为何这魏四就能进去?”
徐进教附和道:“是啊,这魏四算什么,一个扫马厩的,却贪得这等好事,太让人窝心。”
“不行,绝对不行。”赵应元不住摇头,“这也让咱们太丢脸。”
徐进教停下脚步,“咱们可以去李宗政那告发他。”
赵应元也停下,“告他什么呢?”
“就说他经常出宫嫖娼。”赵进教马上想出,“反正他也跟咱们去过贵香院。”
“行,就这么办。不过,得用匿名的方式。否则要让魏四知道,见面不好说话。”赵应元狡猾地笑道。
来到刚开张两天的“旭升”当铺,刘应选和小文、小武激动地相迎。由于铺子不算大,刘应选暂时只带这两位年龄最小的过来。
魏四问了问情况,又叮嘱几句做生意要有诚信等,这才离开。
邹之麟等人对亓诗教的攻击也已打响。
邹之麟首先上疏,他参劾亓诗教控制吏部任用私人。
紧随其后,钟惺抨击亓诗教擅权误国,尹嘉宾斥责亓诗教飞扬跋扈以党划线,魏定国揭露亓诗教取媚方从哲企图入主都察院。
而夏嘉遇的劾疏更是尖锐,他愤怒地指出方从哲亓诗教一味地壅塞皇上,不为国家干一事,不为国家用一人,以致纲纪不立,朝野一片怨声。
东林官员见此情景,在署理刑部的刑部左侍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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