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被他二人一问,竟愣在那不知说什么。王好贤忙向虚玉不停使眼色,虚玉忙道:“内廷之中,御马监是仅次于司礼监的大衙门。刘吉祥公公在宫内多年,关系众多,田义和陈矩也让他三分。若他肯出面救教主,想来万无一失。”
“田义和陈矩又是谁?”徐鸿儒等人只知朝廷握有重权的大臣,对宫内太监并不知。
虚玉笑道:“皇上之下,便是他二人,朝廷内阁大学士们也只能退其次。”
于弘志仍很怀疑地道:“若这刘公公来此,我们自是相信。可他一个外甥,还不知真假,如何教我们相信?一万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必须要稳稳妥妥。”
“两位师兄,你们难道忍心看父亲在狱中受苦,不管不问吗?”王好贤有些着急。
“所以更应该找对人救出师傅。”于弘志并不退让。
徐鸿儒跟着道:“若找错人,损失钱财是小,耽搁救出师傅的时间岂不得不偿失。”
王好贤似被激怒,站起道:“我这已凑足四千两,只要有救出父亲的可能,我想办法再凑其余六千两。既然两位师兄不愿加入,我也不勉强。”
“谁说不救师傅了?怕就怕象上次雄县一样上当,损失了银子,还要了我二弟的性命。”徐鸿儒对二弟的死耿耿于怀,可以说他是因王好贤的莽撞而死。
魏四眼前浮现出雄县城外死于自己之手的那个络腮胡子。
“我当时不是因为误信人言嘛。徐师兄,你怎能因这责怪到我头上。”王好贤语气软了许多,重又坐下。他狠狠瞪向虚玉,希望他能拿出让人信服的东西。
那边的赵应元和徐进教耷拉着脑袋,哪还说得出话。他俩甚至开始后悔来到此处,对方都是亡命之徒,这万一激怒他们,丢了性命,岂不悲惨。
虚玉看一眼颤颤巍巍的二人,只好自己出来勉强辩解道:“赵公公是刘公公的亲外甥,只要他在舅舅面前多多美言,刘公公必会帮忙。”
“那就让刘公公来这,咱们当面说清楚。”于弘志只认人,不认什么亲戚关系。
徐鸿儒也一摆手,“弘志说的没错,否则此事只好作罢。”
眼看这戏就要演砸,王好贤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虚玉额头冒汗,手足无措,想开口却又不知说什么。
大堂内突然寂静下来,空气压抑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徐鸿儒和于弘志对望一眼,双眼望房顶。当教主再次被捕后,他俩也很着急地赶来京城,但王好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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