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个正着。接着,他把所有犯人给了郑国泰,便很自然地把功劳让出。
在长长的众多受赏人名单中,不细心的人也会发现没有魏四。
魏四又未被赏?咱皇上为啥又这样做呢?毋庸置疑,魏四又一次成为议论的对象,盖过了万历在莳花馆的“镇定自若“。
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坚强地活着。半个月的休养后,魏四康复,首先来到养心殿向万历谢恩,哪知遇到从殿内出来的方从哲和叶向高。
有大事?魏四忙立旁行礼。
这两位大人满怀心事,根本没注意到他,急匆匆地走去。
魏四正想抬足,却见又有两人出来,是田义和陈矩。
同样的情况,这两人形神焦虑,脚步匆匆,未看见魏四。
真有大事。魏四断定。
出来宣召的竟是王朝辅,他小声提醒魏四,“皇上心情不是很好,你可要小心说话。”
魏四从怀里掏出锭银子给他,“谢公公提醒。”
王朝辅接过,笑着又补充一句,“万不可提起辽东之事。”
辽东出大事了?魏四想着。
你不提不代表皇上不提,待魏四谢恩礼毕后,愁容满面的万历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问魏四,“李成梁死了,辽东交给谁呢?”
魏四瞥了眼王朝辅,没有应话。
“魏四,朕问你呢。”万历声调提高,瞪着他。
魏四只好应话,“皇上恕罪,奴才对国家大事一无所知,无法回答。但奴才相信皇上必会有良策有良臣。”
王朝辅点头称赞魏四回答的巧妙。
“魏四,别说这些,回答朕的问题。”万历对他的恭维不感兴趣。
看来必须回答呀。魏四道:“皇上问魏四辽东交给谁,对不?”
万历望着他,不答话。
“魏四觉得应交给熊延弼。”魏四心中并不是没人选。
“哦?”万历不觉一愣,“你怎知熊延弼这人?”
魏四笑笑,“奴才不敢欺瞒皇上,那年来京城入宫前,奴才在‘衍香茶厅’与熊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朝中良将奴才都不知晓,只知熊大人一人,所以只能说他。”
“呵呵。”万历笑了,“这么说,你是瞎蒙的。”
“皇上一定要奴才说,奴才只好说他,还请皇上见谅。”魏四忙告罪。
“朕不怪你。”万历眯眼。他不是糊涂皇上,他的目标是“千古第一帝”,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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