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会从此与咱结仇。”
那两人听着,直直点头。
“就算他们未参与此事,但因为这事,赌场将关门,断了他们财路,也必会对咱们怀恨在心。”魏四继续道。
“就这样罢手,岂不可惜。”田尔耕叹口气道。
魏四笑着摇摇头,“田大哥,你在锦衣卫里最大的对手是谁?”
崔应元在旁帮他答道:“当然是指挥使的儿子骆养性。”
“好,咱们就选他来做此事。”魏四笑道,“把仇恨引到对手身上,不就是打击对手吗?”
田尔耕默默点头。
“魏四哥,你说的实实在在拿银子是怎么回事?”崔应元问。
魏四笑着将计划说了一遍,最后强调道:“一定要绝对可靠的人参与。”
听得田尔耕二人眉飞色舞,激动无比。田尔耕道:“放心,就他们六人,都是一直跟着我的,绝不会有问题。”
“那好,明晚就行动。”魏四道。他的计划说白了还是那套“黑吃黑”。
“那今晚呢?”崔应元问。
“废话,继续盯紧,明日赌场这边撤了,全到码头那边。”田尔耕道。
魏四又叮嘱一句,“记住,要把消息很巧妙地传给骆养性。”
田尔耕“嘿嘿”一笑,“放心,早已有主意。”
这夜依旧,还是那架车拉着三个箱子到了码头那宅子。
次日清晨,骆养性起床后在院中舞刀。这是他的习惯,可以保持一整天的精神状态。父亲再过两年便会退休,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很多人盯着呢。他的有利条件就是父亲在位这两年可以为他创造条件,以使他在锦衣卫步步高升。
舞完到,坐椅上休息时,一亲兵急忙过来,向他禀道:“骆百户,小的查出来了,最近田尔耕在监视皇城西北处的一家赌场。”
年前应该提一名千户的,却因皇上病重耽误下来。作为主要竞争对手,骆养性对田尔耕很是关注。见他最近常神出鬼没,便让亲兵去打探。“哦?可靠?”
“绝对可靠。我有个老乡在他那边,我从他那得到的消息。”亲兵保证道。
田尔耕为何监视那家赌场呢?骆养性闭目沉思。良久过后,对亲兵道:“查一下那家赌场。”
在署衙遇到田尔耕,骆养性有意相问:“田百户眼睛红肿,昨晚在作甚呢?”
田尔耕连打哈欠,“最近头疼,夜里睡不着,难受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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