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暗地里查找这三人,若有消息,会马上向公公报告的。”
卢受又平缓会心情,点头称赞魏四,“魏四,你做得很好,杂家会记住的。”
魏四很恭敬地道:“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经这夜虚惊,卢受不敢多在山海关停留,吩咐阎鸣泰准备出关。
崔应元发现问题,对魏四道:“魏四哥,那三个小太监不见了!”
魏四笑道:“卢公公派去别处了,咱们不用多管。”
卢受在六个亲信、魏四和尤三妹、崔应元率领的锦衣卫们簇拥下走出澄海楼,庭院里跪满了各类人,而尤为突出的便是那乘大轿。
“义父,这是李总兵迎接您出关的轿子,请入轿。”阎鸣泰上前迎接。李如柏不惜血本地又派出这乘如房子搬的巨轿来迎接这位监军使。
“恭送监军使!”各官员伏地高呼。
卢受进入大轿,眼花缭乱,羡慕不已。阎鸣泰安排的两位美人很快过来左右相扶,浓香四溢,卢受“哈哈”大笑。
若有一日我乘上这巨轿,该是何等模样。轿子缓缓前行,乘马缓缓跟着的魏四不知怎的竟有些嫉妒。
轿夫们都是精心挑选的壮汉,又分两班轮流抬轿,走得不算慢。每到一处驿站便有地方官员敬奉礼物,阎鸣泰先过目礼单,若多则夸,若少则一通乱骂,责令速速补上。
当时民间流行一句话,“盗匪如梳,官兵如篦,老公来了如剃”。老公,就是指宫里的太监,可想而知外派的太监给百姓带来的灾祸。地方官怎肯自己掏腰包敬奉,自然就会想尽办法从百姓那压榨。
在卢受离开的地方,留下的是黎民百姓悲惨的哭泣和无奈。
经前屯、宁远、塔山、锦州等处,几日后到十三山驿,阎鸣泰和冯盛明心急火燎地来到接官厅,向卢受汇报有密探给出消息,有人要在广宁行刺。
卢受大吃一惊,不由回头望了眼魏四。自那夜后,卢受对魏四态度十分友好,让他常伴左右。
“消息可靠,要行刺义父的是广宁兵备张铨。”阎鸣泰抹去额头汗珠,道。
张铨?跪宫门那位?魏四心头一颤。
卢受没想起,不由问道:“哪个张铨?为何刺杀杂家?”
冯盛明答道:“曾跪宫门五日要求面圣,不知怎的,就来到广宁。据闻此人性情刚烈,做事不计后果,不得不防哪。”
是他呀,挨过我的揍。卢受心情很是紧张,“那还不赶快将他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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