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无功,便带着他们回宽甸。因为他们都是步行,行动缓慢,所以晚回来两天。
这一夜,众人都未睡,大家说起那战斗,说起死里逃生的感受,说起若是向西突围便是死路一条等等。
尤三妹却好像故意躲着魏四,与栗香聊个不停。栗香讲起跃到崖下,讲起魏四的神机妙算等等,却不提与魏四两人的亲热举动。
李如柏不会放过我。魏四却在想着下一步,尽快离开辽东。
次日魏四作出决定,李如柏不会在意这些净军士兵,便让他们自行离开。而他与尤三妹、栗香、李善载、刘西、张峰纵马奔回京城。
回京后,皇上会如何对我呢?魏四猜测着各种可能。
万历皇帝根本无暇考虑这个问题,他甚至连魏四是死是活都不关心,因为他病倒了。当萨尔浒惨败的奏折只听到一半时,他就口吐鲜血,整个人瘫了。
倾举国之力,以十万精兵猛将,辅之以三百多万两白银的战争经费,攻击仅约六万人的金军,结果却让人吃惊。五天,仅仅五天,大明败得一塌糊涂。阵亡士兵四万五千多,阵亡将领三百余,损失驼马等将近三万匹,至于火器、旌旗、甲仗等便不用再计算了。跟有甚者,大明最负盛名的两员虎将刘铤和杜松双双阵亡。
这是从未有过的失败,是从未有过的丢尽颜面,是从未有过的耻辱。万历的内心被从未有过的痛包围,被从未有过的恨淹没。
整个京城都显得沉寂,没了往日的热闹繁华,天空中弥散着悲痛和哀愁。
朝廷上下沸腾起来,首先发难的是那位礼部主事夏嘉遇,他将矛头直指亓诗教,因为杨镐是他力荐。
亓诗教还未来得及反击,夏嘉遇的浙党战友们齐齐出手,大有将他彻底打垮之势。
东林党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除了纷纷上言严惩罪魁祸首杨镐之外,杨涟更是愤怒指出:“辽东之败错在阁臣。”
两位阁臣是有分工的,负责辽东之战的是方从哲。
责难之声此起彼伏,战前的一片乐观瞬间转化成一片谩骂。
万历病情不见好转,方从哲已将辽东战败的处罚决定以及自请辞职的奏折禀上,好几日仍无谕旨回复。
山海关一片素白,是川贵兵在祭奠刘铤。魏四几人一路奔到,遇到熟人秦良玉及她的两位兄长和四弟。她的白杆兵奉命来到辽东,本以为会在刘铤的指挥下上前线杀敌,谁知被强留驻守山海关。
听到萨尔浒惨败,刘铤阵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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