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思起來。
“我有个法子或许行得通,”魏四笑道,“用棉被铺上稻草,裹上火药,将火点燃后扔到城下,”
满桂有些怀疑,“从未听过这个法子,真得能成,”
“呵呵,满总兵到时不妨一试,”魏四笑答。
魏四与袁崇焕等人互道珍重后,回到觉华岛,下令连夜挖冰壕,但不顶用,由于天气严寒,很快又结上冰。
魏四决定另用他法,带领民众将树木树枝等易燃物铺满离岸半里左右的冰面上。
孙抚民好奇问其原因,魏四笑答:“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山人,阉人吧,喝药了,”尤三妹毫不顾忌有人在旁边。
孙抚民笑着识趣离开,魏四批评她:“有人的时候,别阉人的乱喊,给我留点面子成不,”
“要想我不这样喊,那你就要记着喝药啊,快点长出來,”说到这,尤三妹霎时脸红。
“什么长出來啊,”秦良玉身穿苗服进入。
三妹脸色更红,还好魏四抢着回答:“三妹担忧那些被砍伐的树木会死去,我说春天就会长出來,她希望再快点,”
“三妹真是菩萨心肠,”良玉微笑赞道。
魏四已接过药碗,喝下去,问道:“秦将军可是有事,”
秦良玉嫣然一笑,“沒事就不能过來了吗,”
“当然可以的,”三妹笑着挽上她的胳膊。
正月二十三,天空阴沉,寒风刺骨,一片肃杀之气,努尔哈赤率大军顺利抵达宁远城郊。
所过之处,毫无抵抗,皆是空城空寨,突然得报宁远城有兵驻守,金帐内的努尔哈赤惊奇不已,“何人领兵,”
“兵备副使袁崇焕,”探子报。
袁崇焕,努尔哈赤沒有任何印象,在他脑中留下名字的只有孙承宗。
“此人不可小觑,曾夸口五年灭金,”皇太极道。
“哈哈,无名小卒还敢夸这海口,”努尔哈赤放声狂笑,已经六十余岁的他头发胡须尽白,满面皱纹,但威猛之气毫不减弱。
“让孩儿率部前去攻城,”代善请命。
努尔哈赤略作沉思,“先礼后兵,派使节前往劝降才是,”说完,问众臣:“何人愿往,”
“臣愿往,”说话者是范文程,萨尔浒之战后,他已成为努尔哈赤的重要谋臣。
“好,”努尔哈赤很快写好劝降信,交与范文程。
“先生为何要前往,”送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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