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那如狼般的眼神如狼般的嘶喊如狼般的奔跑如狼般的野性呢?
黄色华盖下,努尔哈赤的眉皱得更紧,犹如一头即将发狂的雄狮。
袁崇焕没有去南城,在最前面的城楼,他在眺望,在寻找。终于他看见了那处微黄,惊喜喊道:“孙元化,在那,在那。”
孙元化踮起脚尖望去,那是个小高坡,约有一里半远。
“成不?”袁崇焕问。
“试试。”说话间孙元化已开始亲自调整红衣大炮的发射角度,调整准心等。他的动作很慢,因为这一炮不像之前所有的炮,随意打打都可以在漫山遍野的金兵中击中数十个目标。
在调整结束后,他又细心地检查一番,趴在微烫的火炮上很郑重地说着一些话。
袁崇焕没有催促他,很信任地望着他。
“上弹!进药!”孙元化下令。
准备完毕,他露出浅浅笑容,拉了引线,他不知道这一拉使他在历史中留下了名字。(不是真实的历史,是穿越过来的魏四的这段历史。)
努尔哈赤只觉眼前不远处一声巨响,还未来得及躲避,左臂就传来剧痛。
一个大大的坑,几十具尸体,还有几十个受伤痛苦**的士兵。努尔哈赤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左臂的疼痛。
“请大汗向后。”在他身后的众多臣下从惊惧中恢复后劝道。
努尔哈赤未应也未动。他在权衡,他在分析,他的大脑在迅速判断是继续战还是停止。
士兵不是瞎子,他们看得见战友的尸体;士兵也不是傻子,他们想得出自己的结局。
“停止攻城,抢回尸体!”努尔哈赤毅然决然地下达命令。说完,他的右手猛地握紧左臂。
“还在。”孙元化有些自责地道,手指那抹黄色。
“但已经不进攻了!”袁崇焕却惊喜地指着城下。城下的金兵们拽着战友的尸体向后跑,跑得很快,比先前快很多。
“停战!”袁崇焕果断下令。他不得不防着金兵的再次进攻,他必须要保存仅有的那点实力。
随军郎中进到帐中给努尔哈赤治疗时,帐内只有那四个贝勒。
“父汗,你受伤了!”四人惊叫。
“被石头蹦了一下而已,不用大惊小怪!”郎中已开始用刀在努尔哈赤的左臂上挖去铁屑,但他的眉头都没皱,声音依然洪亮。
他左臂的伤当然不是石头,是炮弹的碎屑。还好离得较远,并不是很大,很快处理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