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天前,浴池内,玛雅打发走安娜,然后塞给加西亚一个纽扣。
“什么,你让我监视安娜。玛雅,你知道你这违反了纽约州儿童隐私保护法,一旦暴露了,儿童保护中心会找你麻烦的!”
很麻烦,没准还会剥离抚养权。
玛雅递过来耳麦:“特殊时期就要用特殊手段。”
这家伙对儿童保护法嗤之以鼻。
………………
泽维尔城堡地下室,通过针孔摄像头,玛雅举着iPad,她正在查看监控,看到安娜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气就不打一处出来。
干涉选举,才九岁,就想操纵威彻斯特郡选举过程。
等到她十八岁,岂不是准备当球长。
如今玛雅觉得安娜越来越难管,她现在都搞不懂安娜心思。
“海伦·赵,你有过青春叛逆期么?”玛雅问,她觉得安娜提前进入了青春期。
拿着移液枪吹打培养基,赵海伦头也不抬:“你是说纹身刺青,穿鼻环打舌钉,流产堕胎……”
一口气不停歇,连说数十个专业术语,说得玛雅那个心惊胆战,连喊停停停。
她想想都恐怖,翻墙逃课哪算啥,她想的是安娜...
算了,她不敢想。
再联想到自己当年的荒诞...
玛雅可不是清真出身!
还有自己家族的不干净,玛雅的父亲,玛雅的母亲...
说起来,玛雅的父母就是美剧《无耻之徒》的翻版,父亲酗酒,母亲不负责任。
“两个傻逼都是极品。”
捂着脑袋,玛雅感觉脑壳疼。
搞事能力是会遗传的。
汉森家族,似乎都不是省油灯,轮到安娜,如果她也进入青春期。
玛雅晃了晃脑袋,她觉得晕乎乎的。
现在小,就已经这么难管教。
玛雅知道,安娜的花头精是超乎想象。
曾经,安娜背着硝酸甘油去学校,就是威士顿坎布里奇小学。
安娜班主任吓坏了,连夜打电话让玛雅领回家。
当时玛雅还在东南亚访问,接起电话时,东南亚是凌晨三点,和波士顿整整相差12个时区。
她那个气啊,找加西亚去领人,自己还得巴拉巴拉赶回来,连夜。
回到家,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小屁孩说话一套一套的,安娜熟读马萨诸塞州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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