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将军的夫人。除此之外,再无给其他人看过病。”
曹操听闻,眉头突蹙,一双无神的眼放出精光,语气有些激昂:“那个将军叫什么?”
“那名将军姓赵,名…”华佗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曹操厉声打断:“不用说了!你们,都出去!荀彧留下。”
众人不解,还是应声退出。许褚不放心想留下:“这这这…”
曹操瞥了眼他,见他还杵在那儿,摆摆手不高兴道:“出去出去出去。”
“诺…许褚就站在外面,随时待命。”许褚嘟囔着,走出去前还不忘狠狠瞪一眼华佗。
待所有人退出后,只留下荀彧随侍,曹操再开口:“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瞧瞧我这头风病?”
华佗有些咂舌,他刚还怀疑自己,怎地又突然放心让自己给他看病了?还真是喜怒无常,性情大变。华佗唯唯诺诺地上前替曹操察看了番,对一旁荀彧道:“有劳托下曹公,在下要替曹公施针。”
“好。”荀彧应声,托住曹操的腰。
华佗扳起曹操的头,使他在榻上坐好,又轻探臂弯拆开他顶上髻,说了声:“在下多有得罪。”
“你们这些厉害的,能医的,是不是都喜欢用针……”曹操自顾说道。
同时,两枚银针已迅刺入——在两眉正中,一枚立于头顶心。华佗不明所以,只答道:“《素问》有云,‘头痛及重者,先刺头上及两额两眉之间中出血。’”
两针下去曹操深深出了口气,华佗扶着他后颈和风细雨问:“敢问曹公,眼前昏花是何情状?”
曹操眯缝着眼睛,浑浑噩噩道:“细碎如雪……”
“我为曹公找寻病处,若有痛感便请告知。”华佗又在后颈左边下一针。
曹操头晕眼花,渐渐忘却了身在何处,何人正为自己诊治,只无精打采应了一声,任他在自己头上按压找寻。他像是做梦一般,呢喃呓语着:“她……第一次见她,她替我把脉,也识出我患有头风之症。第一次见她,我就知道她不同于常人,她……很特别。”
华佗汗颜,不知他是不是对自己说话,自己该不该接话,可是若要接话又该接什么?求助望向荀彧,荀彧只蹙眉摇摇头。
“上次一战,她一定也受了很重的伤,她一定也很痛吧……她会怪我吗?…我想将她留下,寻世间最好的医者替她医治,可是她不懂,我也无奈不能开口……我不想放她走,却也只能放她走,我终于还是放她走了。头痛也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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