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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软儿的小柴门叫黄月英一脚踹开,小阮正在喂孙软儿喝药。
“夫人...”孙软儿见着黄月英,脸都吓白了。
二人赶快行着礼:“拜见二位夫人。”
“正好,你们俩在一块。”黄月英冷笑了声。
“夫人,我,我对不起你...”孙软儿软软弱弱跪倒在地,哭诉起来:“夫人你听我解释,夫人你知道的,自从夫人饶过我一条贱命后,奴婢便一直安分守己,在后花园里当差。可也不知为何,那日奴婢见将军来到后花园,本想上去施礼,却突然被将军一把抱住。将军力气大,奴婢也不敢反抗...将军抱着奴婢回了房,将军情不自禁,要行...要行那种事。将军于奴婢有恩,奴婢不能拒绝。所以才...奴婢深感有愧,对不起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向夏天听着她一番胡编乱造,心中怒气腾腾,面色一冷:“我只恨,当初心慈手软,饶了你这条贱命。贱人,你还在这儿污蔑子龙!”
她现在看着孙软儿这张脸便气不打一处来,她恨不得撕其脸,剥其骨,使她痛不欲生。
“哈哈,好一个赵子龙情不自禁。这天下男人但凡有点儿眼力劲儿的,也不会瞧上你。”黄月英只把这些当笑话听,还啐一口:“恶心!”
“二位夫人,我...”孙软儿无言以对。
向夏天喝住打断:“你是不是想说,子龙他情不自禁是因为花园中不小心混入了山矾花,而这花才是使子龙意乱情迷的罪魁祸,此事与你毫无干系。”
孙软儿面色霎白,她慌了心神,没料到竟会叫人看穿,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不,不是的。夫人,我...”
“你别再装了,我都知道了。花园里的山矾花,土壤里的香料,正是你二人所为,你二人当真是蓄谋已久。”向夏天愤怒直指她二人。
“奴婢冤枉。”二人齐齐磕头呼声。
“冤枉,又是冤枉。”向夏天自嘲笑着,“小阮,我待你也不薄罢,为何你也要负我。军师夫人有一日眼见着你出府买回来了这山矾花,那日你还在守门的那儿吃了会儿闭门羹,是也不是。”
“奴婢...”
“也真是奇了怪了,军师夫人怎么不撞见其他的奴婢做坏事。每次都与你有关,孙软儿。”向夏天咬牙切齿,“我真想剥开你的心瞧一瞧,天底下真有黑心之人吗。”
孙软儿始终埋着头,不说话也不反驳。
“事到如今,你们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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