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黑沉着脸,语气甚为不满:“你来这里做什么?没事就回府里去。”
“夜深露重,妾身担心夫君会受凉,姐姐的身子也不大好,想着给你们送来披风。”孙软儿解释着,又吩咐着身后的人,“小阮,快拿来。”
“是。”小阮低恭敬呈上。
孙软儿接过赵云的素银披风,欲替他披上。赵云不动声色地避开,从她的手上夺过披风,“这种小事派下人送来就好。”
言外之意是,你跑来干什么?
“哼,我看是有人存心想显摆做秀。”黄月英挑着笑容,不善地看向孙软儿,“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嫁作妾似的,果然是下贱胚子,心性也如此低贱。”
孙软儿被她说得脸色煞白,秀拳暗暗握起。没想到黄月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会对她恶语相向,言语鄙陋且低秽,这女子真是不好惹!
“拙荆直言快语惯了,还请夫人不要放在心上。”诸葛亮朝她颔致意。
孙软儿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拂了拂礼,“怎会,军师多虑了。”
诸葛亮这言辞间是默认了黄月英说得话,这真叫她的颜面难看极了!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个的都是在帮着她.....
孙软儿看向向夏天,“姐姐,姐姐素日里虽与妾身话不多,可妾身心里始终记挂着姐姐。姐姐千万要注意着身体,不要叫夫君担心。有时候我还真羡慕姐姐,姐姐着个风寒,夫君都千万个关心。不比妾身,怀着孕也难得夫君的垂帘。”
在诸葛亮夫妇那儿折了面子,自然不想再与他们多扯。无意间将话题带回至向夏天身上,她这话中似也有深意。既出,旁听着的人都开始一番细味。
这话仿佛是在说,向夏天不与她关系亲近,说到底便是不喜欢她,这不喜欢的原因可否是嫉妒她怀有身孕呢。而显然也在埋怨着赵云的不是,说他不能在两个女人之间平衡逢源,偏爱一位,冷落另一位,顾此失彼,岂非大丈夫所为。
孙软儿的口齿是越刁钻伶俐了,是因嫉生恨,还是太长时间未吃到苦头,受到教训,人又开始飘胀了呢。
话音落下,她又接过小阮手中的另一件披风,假模假样殷勤地欲服侍向夏天。
“不必了。”赵云挡开她的手,替向夏天披上他手中所持的素银披风。
孙软儿连连碰壁,脸上自觉尴尬无光,一时间杵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有些人净是不要脸,一口一个姐姐地叫,不知道叫得多亲热。也不想想,当初你是怎样算计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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