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莫怕,兄长在。”
兄长,这个称谓多么熟悉又亲切。
二哥是她亲爱的兄长,兄长是曾与她一起并肩作战,曾在战场上对她多有庇护的二哥呀。
6逊察觉怀里的人抽搐更甚,心也随之一揪。又担心吕蒙会瞧出些什么,不耐烦地催促打道:“吕蒙,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功劳你已经拿了,还不回去与主公复命。”
“哼,说白了你还是眼羡我先一步抢了功劳嘛。”吕蒙得意一笑。
“走吧。”吕蒙朝将士们一挥手,提着关羽的级大摇大摆地走开。
6逊望着吕蒙离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人已经杀了,即便主公心里不悦,也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嘴上责备吕蒙。将士们为夺回荆州,取关羽性命,出生入死,纵是他们的做法欠妥,也不能打击将士们的士气。为人主者,要拉拢人心,安抚将兵。
他和孙权都无力扭转局面,那么唯有包容接纳。只盼望着日后的情势别对他们太不利。
吕蒙走后,6逊才松开了她,“哭吧,尽情哭出来。”
6逊说得话好像总有一种魔力,那是安慰人的魔力。
向夏天又面向着关羽,瘫跪在地,朝天尖声道:“二哥!”
“二哥,我来晚了。我对不住你,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向夏天趴在关羽冰冷的尸身上。
她不畏关羽的无头尸身,她心疼,她更气愤。
该死的吕蒙,连二哥的级都不放过!
“二哥,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能重来,我定不会再让你冒此次险。
“老天,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人不是我?”向夏天哭哑着嗓子,拍打着湿地。
那里躺着的人该是她,是她自私,是她固执。始作俑者是她,该由她承受这一切。
雨水糊了6逊的视线,他眯着眼缝望着她弱小的背影,他想上去给她保护,可更想让她释放出心里苦楚。
“二哥!”
最后,向夏天再次朝天吼叫出这一声。她拼尽全力,体内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许久没见过雨的荆州,在这一晚下起了倾盆大雨。
也许是老天爷也在为关羽的死感到怜惜不舍,以这场大雨送别他。也或许这场大雨意味着,荆州的安宁福泽最终是以关羽的死为代价换得。
一代武圣就这么沉睡在大地上,永远。
临别前。
6逊想送她一程,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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