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老臣有个不情之请。”太医作一揖。
“哦?是何,你尽管说来。夫人此胎能康健,也离不开你的功劳。”
太医有些难为情道:“丞相过誉了,老臣未能帮上什么忙,实则都是将军夫人的功劳。所以丞相,老臣想借夫人的药一试,观瞧将军夫人究竟是如何配制的此安胎药。”
“这简单,给。”黄月英二话不说便将安胎药递出去。
小娘子熬制的安胎药固然有效,可味道苦涩,平日她都是捏着鼻子一口气咽下。
良药苦口果是真理。
今日她正可借此机会,既卖太医个人情,自个儿也能免逃苦药,何乐而不为。
诸葛亮看穿她的小心思,点动着手中的羽扇,望着她无奈摇摇头。
“谢夫人。”太医跪爬着上前,接过药碗。
安胎药还冒着热气,太医用手朝鼻挥了挥气味。他皱眉闭目,仔细嗅闻,分辨着其中的药材味。
“孔明大人你何时去赵子龙府上,我同你一块去。”
“你在府上好好待着即可。”
夫妻二人正闲聊之际,太医倏然睁开眼,手也剧烈颤抖了下,洒出好些药汁。
太医的这一举动惹去了他二人的注意。
“太医,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黄月英问道。
诸葛亮见他神色惊恐,心下也一沉。
“这,这……”太医指了指手中的药碗,舌头打结,说话也不利索。
他惶恐地爬上前去,将药碗放回原位,再一磕头:“老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此话何意?”诸葛亮微微蹙眉。
黄月英也察觉不对劲,拿起手旁的药碗凑近闻了闻。
太医嗓音颤颤,缓缓道:“老臣在这安胎药里闻到了马钱子、水蛭、益母草和麝香的味道……这些药材可都是有孕之人的忌讳之物,老臣斗胆问一句,此安胎药是否真由将军夫人亲手熬制?”
“什么?!”黄月英手一哆嗦,竟直接将药碗打翻。
她半伏在桌案上,身子颤栗,怒瞪着太医,冲他不满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污蔑将军夫人吗?!”
“老臣不敢!”太医惊吓得立时俯喊冤,“朝中上下人尽皆知,丞相夫人与将军夫人义结金兰,情如生身姐妹。纵是给老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丞相和夫人的面诬陷将军夫人呀!”
“你……!”
黄月英重重拍桌,似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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