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平亲王府是最要脸面,听不得旁人说他们一句不好的。
此刻王妃的心里头再是憎恨,也只能咬着牙,扯出了端庄的笑容来:“这是做什么?都起来吧!若永乐真是因为病了所以才做出了这等子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怪罪与她的。我们啊,一向都比皇兄还心疼永乐呢!”
平亲王上前,环视了一周跪在地上的宫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祝星河的身上:“可本王不是记得,说宫中有个小宫女帮了永乐打了本王府中的丫鬟,还治好了永乐的病症吗?若永乐再病发,本王非要揪出那小宫女儿,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治的永乐不可!”
看来就是针对永乐不成,所以冲着她来了呗?
说真的,此时此刻祝星河的心里竟是连生气也没有几分了,反而觉得有些可笑,也是忍不住嘟囔道:“堂堂平亲王,竟然对府中的丫鬟这么关切?该不会是……和那丫鬟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吧?”
这声音并不大,但足以叫眼前的平亲王妃听到了。
果然,祝星河感觉到平亲王妃动了动,眼中的怨愤一闪而过。
平亲王自是听到,厉声对祝星河道:“你放肆!你说什么?!”
祝星河将头伏了下去:“奴婢什么都没有说!”
平亲王却不依不饶地看向了周围的人:“你们都听到了?”
凌倾寒却是头一个开口:“王叔在说什么?这小宫女分明什么都没有说啊?”
连着圣上也是疑惑地看向了平亲王:“王弟是不是这些日子政务压身,所以有些太过疲倦了?不弱将一些政务归还给朕,也好叫王弟休息休息,将养身体可好?”
祝星河是佩服这父子两个,竟是能在这种时候,还能找到机会瓦解平亲王的势力!
果然,对平亲王而言,一个小小宫女的死活,如何能比得上身上的权力?
他眯了眯眼,眼神危险,但语气却平和许多:“想必是本王听错了。不过皇兄放心吧,本王便是为了朝中鞠躬尽瘁身死案几之上,也不能让王雄太过忧心!”
也就等于放过了祝星河,赵太医也适时从后头走了出来。
他倒是没有理会平亲王,反而直接跪在了圣上的跟前儿:“回皇上,公主殿下的确是魔怔之症又犯了,恕微臣无能,没能治好殿下,叫殿下今日惹了祸端,还请圣上责罚。”
“唔。”
皇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既是你们太医院的问题,就罚你们太医院三月俸禄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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