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祝星河自愧不如!
和寻王躲在屏风之后,却听得寻王低声道:“你带上斗笠出去吧,只怕一会儿还用得上你。”
寻王本也该出去,不过他这木椅和断了的双腿实在是明显。
寻王话音刚落,即刻便有人给祝星河递了一个黑纱斗笠来。
祝星河小步而出,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凌倾寒的身后。
那管事的已经吓得身体如筛糠一般地抖动了起来:“王爷……王爷,小的知错了!”
祝星河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双溪小声道:“你们得找人去保护那副将的家人。否则今日的事情一旦闹大,那副将的家里头被惨遭杀害的话,这盆脏水只怕是要泼在寒王殿下的身上!”
双溪惊讶地看了一眼祝星河,忙不迭地就往外跑去。
管事的坐在正中,手中是粘稠的鲜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凌倾寒则是坐在堂中正中,盯着这管事的,一言不发。
眼瞧着局面僵在了这里,祝星河“自告奋勇”地上前一步,对那管事的轻咳一声,而后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压沉:“说罢,你们有什么计划?”
那管事的抬眸看了祝星河一眼,又看了凌倾寒一眼,而后低了头。
祝星河也抬眸以询问的眼光看向了凌倾寒,只瞧着凌倾寒随意挥了挥手,仿佛在告诉祝星河,眼下的一切就都交给她了。
祝星河鼓起勇气上前,低声对那管事的道:“怎么,都到如今这地步了,还要替幕后之人瞒着吗?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那管事的不说话,别过了头去。但显然是被祝星河说中了,他的脸色有些微红。
祝星河看着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只冷冷一笑:“给了你不少钱吧?你有命花吗?”
那管事的仍然别扭地别着头,一言不发。
祝星河再接再厉:“哦,那定然就是给你的家里人花了吧?你跟着你的主子不少年了吧?这些年,他应当没有亏待你的家里人,你说是不是?”
管事的倏然抬眸,恶狠狠地看着祝星河:“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什么人?!”
很好,有反应,就代表着这就是他的软肋。
祝星河悠哉游资地坐在一旁,说话的语速也放慢了几分:“没关系,你既然不打算说你们的计划,那我就和你讲讲,我们的计划!”
她轻轻地敲了敲一旁的椅子扶手,缓缓道:“我们会将你没死的消息放出去,你藏着这么多的秘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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