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弯弯绕绕又怪力乱神的东西,居然是凌倾寒想出来的!
而凌倾寒好似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无奈一笑。
不过这笑容转瞬即逝,几乎要让祝星河以为她是看错了。
凌倾寒点了点头,又靠近了一些牢房:“晋凝那边的事情你无需担心,本王已经和他说好了。”
“咦?”
也不知是否因为在这天牢之中太过无聊了多日,祝星河今儿的话倒是变得格外多了起来:“你……和晋凝大师还有交集啊?”
都说他在京中认识的人不多,这些年都在外征战沙场脾气又不好,如今瞧着倒像是只是流言罢了。
但显然,说起这件事,凌倾寒已经有几分不耐了起来:“本王将最珍爱的一幅画送给了他,他方才答应的。”
不行不行,不能再多说了。
祝星河忙对凌倾寒再一次谢恩:“多谢寒王殿下救命之恩!”
凌倾寒点头,而后示意身后的侍卫将一直拿着的东西递给了祝星河:“这是永乐给你的。”
说罢,便转身离去。
这男人的情绪实在是难猜,祝星河也不想多猜。
打开包裹,看到里头装着的是两串糖葫芦,还有平日里她爱吃的几样糕点。
没想到永乐还记得她爱吃什么,或许从这天牢出去之后,她该对永乐改变一种看法了。
若说这五日,才是让祝星河觉得最难熬的。
之前的时候,天牢之中不管如何,反正整日都有人提审,偶尔郑岩还会过来和她说两句话。
这下可好,定了事情之后,天牢里反而不闹腾了。
只是在第三日的时候,卫队长将一纸供状带来了柳绿这里,让柳绿画押。
要说让柳绿画押,倒是不如说强迫柳绿画押。
柳绿即便再挣扎都没有用,终究还是给她安了个“毒害寻王”的名号。
其实大家都知道,柳绿就是个小小丫鬟,毒害一个傻子王爷干什么呢?
可没有人会在意柳绿的真相是什么,而柳绿在画押之后,也如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只是躺在牢房之中,连动都懒得动。
后来祝星河回想,这事儿平亲王下手,其实是有两个好处的。
第一个,便是能让东元朝的关系和北漠再度恶化。到时候若战争再起,凌倾寒就不得不回到北漠去。京中少了一个压制平亲王的人,他自然高兴。而且此事之后,北漠的将士们必定会对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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