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些离经叛道的言语,才会在重伤下被师祖赶出师门,削去门籍,不得再踏近叶剑门半分。虽说,这事已过百年,在门中渐渐淡去。可是在四大门派的掌门前,却是时尔被重提、抹不去的羞辱大耻。也因此,他才多多少少从师伯那里得知一些有关。如今,得见师叔,又听师叔这般之言,赫煜心中千头杂绪,也不知那些话当不当由他这个小辈说出,一时忍不住全说了出来。
“呵呵!看不出几年不见,赫煜果真长大了,也会对师叔说起教了。”银发男子目光温瑞,望着眼前的少年,淡淡笑着。
“没、没有。”赫煜一听师叔这般说到,心中自是有些急了起来:“赫煜哪敢。只是自师祖仙逝以后,赫煜每次看掌门他们提及师叔,却是那种惋惜、叹念之情,知道掌门们一直都是希望师叔你能早日放下那段孽、”觉察“孽缘”两字似有不妥,赫煜立马改口道:“那段不应存在的恋情,可以早日回归我门中。适才,才那样,那样说了那些逾越辈分的话。望师叔原谅,千万莫要责怪赫煜。”
师叔历来性子温和,也是所有长辈间最疼他的那一个。他自是不担心师叔会不会责罚或生气于他。只是看师叔未有改变的表情,他忽然之间意识到一个对他来说十分严重的问题——这个师叔可能永远都没有放下的那一天了。哪怕这已是百年之后。因此,他的心里感到一种莫大的难过与一种说不清也倒不出的痛苦,甚至于无奈。
银发男子的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却是不答反问:“赫煜,你说天地间,妖当斩,魔该除。皆不需问其缘由,因为它们都是该杀。那师叔问你,你可知天生万灵,这世间与人同存的妖物何其之多,却是你杀之得尽。”
赫煜听银发男子突此问起,先是一愣,后洒然笑道:“仅凭我一人之力,自是杀之不完,除之不尽。但是我相信天下之大,除我叶剑一门,加之其余三大正派以外,还有诸多、数之不尽,像我一般的同宗同辈为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努力着...只要大家团结,坚持,持之以恒,终有一天,便可将那天下妖物除尽斩完的。”
银发男子又淡淡的笑了,问道:“那你这般行径与你口中嗜血、无情的妖物又有何分别呢?”
“这...”赫煜登时被问愣住了。对于这个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他几乎哑口无言。只是脑海里觉得妖物本就该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然当他抬头望向眼前含笑淡立的银发男子后,张开口,一时却又找不出任何合适的分辨之词。
只听银发男子淡淡笑了笑,再次说道:“那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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