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遍布满山的艳丽,无生忽然疯狂的不受控制。从他掏出的荧火飞入高空的那一时间起,我明白了一切。他原来早已带着其它人群潜入了这里,一切只是等着我带领他找到这彼岸禁地。我错的那么离谱,以至于当蓝衣按着约定逃离的时辰赶到这里,望着飞入高空的荧火,对我只剩下绝望和无尽恨意的那一刻,我注定失去了所有...”
“唯一让我遗憾的是,即使关上百年仍是无法再见上蓝衣一面,请她宽恕。”陆笑的声音从头到尾异乎常人的平静。只有说到这一句时沙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悲笑道:“甚至连这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死的死,伤的伤,在这场血河流淌,永远都无法磨没和赎清的恐怖记忆里,我问无生,无生肆意笑着,他对我只说了一句话,他说,这样神奇的花种不单单,不对,是不该开在这肮脏的妖界,应该开在人间里。谁说人就不贪婪无欲,到头来一样可以为了私心强取豪夺,冷血无情。只在于你不敢想象而已。”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勉强说完这句,赫煜头脑的疲惫感再次来袭。原来从灌溉那花之后,他双眼朦胧,一对眼睛沉重的就快缝在了一起,恨不得就这样站着睡上一觉。他咬牙打起精神,起初以为是为花失血过多这样,后想想不妥,他已点穴止住伤口,就算眩晕,他一动不动站了这大半响应该缓过神才对。
他满心疑惑,饶是如此,每微微一动,这疲惫之感更重了些。使得他怎么也提不起气力。
“年青人,老夫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前辈请讲,如若在晚辈能力范围以内,晚辈一定尽力办到。”说完这句话,赫煜更累了。他死劲摇摇头,努作精神。
“你先回过身,如果我没有估计料错,你现在应该可以看见我了。”
赫煜惊奇的想转过身,不过此刻身体好像不听使唤,稍稍一动都疲惫的要命,浑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就像被抽了筋,仿佛踩在棉花上。如果不是他拼命的咬牙,打起唯存的一丝精神,软趴趴的他只怕一动身就倒在地上,睡死了过去。也难怪为什么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听陆笑讲了那么久,始终没有回过身来。
“前辈,不怕你笑话,我也想转过身来啊,可是不行啊,不知道是何缘故,从浇灌那花以后,我这身体便不怎么受我控制,疲倦袭身,稍稍一动更是只想睡上三天三夜才好。”
“哦?还有这等奇怪的事?那可要让老夫好生想想,好生想想了。”话音是掩盖不住的笑意:“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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