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受到洪非的视线，卢瑟也再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灵体，不多时，他蓦地怔住，随后眼神变幻不定。
紧接着，他仿佛又突然暗暗下定了决心，虽然飘在半空，但却四肢并用地呈游泳状拼命朝着毁灭日身躯扑腾过去。
但这番努力注定只是徒劳，他的灵魂仿佛被禁锢在原地一动不动。
“放我过去！！！”他神态激动地朝洪非吼叫。
“值得吗？你的灵魂已经开始残缺了，如果你回到这具身体里，我猜这次它修复完成以后，你的灵魂就差不多该失去所有理智了。”
毁灭日的强大，对比卢瑟的灵魂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毁灭日的进化真是以灵魂为代价，那就不奇怪为什么它总是那么狂躁和暴虐了。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灵魂消耗殆尽以后呢？
难道毁灭日还会用肉身力量来反向修补灵魂？
那岂不成了永动机？
一点儿都不科学！
或者，是通过吸收外界对自身造成伤害的那些能量？这样似乎还更加靠谱一点儿。
“当然值得！只有消灭了你们这些人，地球才能整整自主地发……”
卢瑟的狂言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洪非做了什么，而是毁灭日突然动了。
骷髅头猛地抬起，空空的眼眶中突然凝聚起红芒，丝丝缕缕的血肉正附着与白骨上快速生成。
“怎么可能？！”卢瑟惊呼。
洪非也惊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哪怕没有卢瑟的灵魂，毁灭日还是毁灭日，也许它根本就不需要灵魂这种东西，就好比一台机械，只要有充足的能量来驱动就已经完全够了。
在真正的毁灭日觉醒并释放热视线之前。
洪非手腕一转一送。
一柄绿芒盛放的长矛直接刺破头骨插进了它的脑袋。
顷刻间，其眼中红光立即消失，重生的血肉也直接从骸骨上剥离坠落，一具完整的骷髅呈现出来，转眼，在巨大氪石长矛的作用下，骸骨从头颅开始向下转为黑色，接着道道纹路丛生。
只听一声脆响，无数碎骨倾塌，跌在地上后立刻化作一堆黑色粉末。
三张卡片在黑色骨灰中升起，轻盈无声地融入洪非的身体。
海风一吹，黑粉飘扬，不多时便散了个干干净净。
洪非再看卢瑟，对方已经完全失神。
“还有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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