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要紧,肯定选前者啊。
可是那小子有时候的确不太聪明的样子。
王铁匠拿着玄精铁,却时刻关注着夜桑离的动静,看到她朝门口看了几眼,就给她解释。
“这小孩认得回来的路,别担心,要说黑水镇就没有他不熟的地方,您不知道吧,不管是任何地方,他只要走过一次,就能把地图丝毫不差地画下来。”
“叫我叶离。”
夜桑离听他您您的,有些别扭。
“长辈取名字倒是随意,夜里生的?”
王铁匠是个心直口快的。
“……”
夜桑离没想到自己为隐藏真名,临时想的一个名,能给整出这么个谐音来。
不得不服,王铁匠脑子转得还是快的。
夜里生的,叫夜里?
“口十叶,离别的离。”
“阿离啊,你家……那臭小子的家你认识路不?要不要先回去那边等他?”
王铁匠舌头打了个卷,他自以为圆得还挺好。
夜桑离索性当做没发现,点了点头,起身准备出门。
险些与一只瘸了腿的黑狗在拐角撞上。
墨宝?
半天不见,就只剩半条狗命了。
夜桑离之所以能认出墨宝,还是因为它耳朵上的一个孔洞,据钱遇安介绍是小时候打架被咬破了,长大后慢慢地形成一个黄豆大的孔洞。
墨宝呜呜一声,趴在她脚边。
“哥哥,你叫我好找。”
随后一个戴了帷帽的绿色身影闪现。
这一声哥哥,除了宋安然还能有谁。
宋安然跟着墨宝一边走一边朝四周张望,也就比墨宝慢上了一步出现。
王铁匠原本看到墨宝要死不活的出现,以为狗子打架而已。
再见到一个神秘的小姑娘找上门来,语气有点着急的样子,也就放下手上的东西,悄悄走了过来。
他也不说话,就打算站一旁听听。
宋安然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拉过夜桑离就往外走。
“哥哥,你跟我走,边走边说。”
王铁匠见夜桑离也没有反抗的样子,就放心忙自己的去了。
宋安然挽着夜桑离,虽然语气愤愤不平,却刻意压低了声音。
“钱遇安把绑了,我那个倒霉大哥睚眦必报,吃不得一点亏,却实实在在欺软怕恶,原本我以为他那贪生怕死的性格,顶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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