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凉意,却浑身舒坦,她打马又提了速度。
近军营时,总觉得哪里有些异样,她立刻放慢了马速。
原本戴了帷帽的夜桑离拿出胶皮,又简单易容到之前出去的模样。
当全部处理妥当时,马也渐渐走到了军营门口。
夜桑离拿出白玉令牌,准备骑马进营,被拦了下来。
“等等,帷帽拿掉,下马。”
夜桑离循着声音看过去,将帷帽取下来,眼里却没露出什么情绪。
拦马之人正是贾贵,他一看这人脸生,又平平无奇,又习惯性狐假虎威,摆了摆架子:“奉皇命,严查进出军营人士,你是哪个营的?”
夜桑离没记错的话,白玉令牌是斥候营方便出门办事所配的令,军营中人无人不知,先前她就是稍稍出示了下便立刻被放了行。
即便有人抢了或偷了这令牌,但凡正常人也不可能蠢到从正面进。
贾贵这明显就是没事找事。
她可不惯着,随意一鞭子甩过去,将贾贵打得滚落到一边,贾贵气急,一骨碌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大胆,你敢藐视皇命。”
夜桑离瞧向两个军营守卫:“皇命托给这狗了?”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夜桑离刻意高高举起鞭子,贾贵吓得抱头躲向一旁,意料中的鞭子没有打上来,只听这人骑马进了军营,直往澈王帐方向去。
“废物!”
贾贵回头狠狠瞪了两个军营守卫一眼,朝宋凌云的帐中跑去。
“呸,什么东西。”
“斥候营的兄弟骂得好,狗东西。”
“真他娘的解气。”
“有骨气别躲,再吃一鞭子。”
两个军营守卫当面不敢去跟这种真狗扯,背后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夜桑离将马停在帐外,直接跳了下来,撩起帐帘就闪了进去。
只见一把大刀从身侧挥来,她直接一步退开:“薛将军,是我。”
薛忠怀乍一听这声音有点耳熟,怎么都想不起来这脸在哪见过?
夜桑离快速将脸上的易容一把撕去,随即拿出解药瓷瓶,直接捏了凤尘绝脸颊两侧,往他嘴里倒去。
薛忠怀还沉浸在她的变身中,啧啧称奇:“那傻子神神叨叨念了两天要学换头术,还以为他魔怔了,竟然是真的。”
夜桑离来不及多说什么,迅速拿出另一件暗红色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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