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怕过什么?感情的事如上战场,未战先退,大忌。”
凤尘绝捏捏眉心,打定主意不去理他。
苏祺安知道,有些事当事人不想明白,任凭外人苦口婆心也不过是徒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千年老光棍,难得开了窍,下回不知猴年马月,怎能让他缩回壳里。
苏祺安突然就想自爆一下,让他当回旁观者。
“主上不是问我和莽牛怎么回事吗?”
凤尘绝闻言放下了捏眉的手,挺直身子,挑眉等他下文。
苏祺安一对上凤尘绝的眸子,就感觉有种即将剥了衣服供人欣赏的羞耻感,瞬间就有些蔫。
凤尘绝眯眼:“忘了?可要找莽牛来提示一二?”
“那傻子能说明白啥啊!”
苏祺安一听急了,豁出去老脸不要也好过那傻子突然的语出惊人,他眼神躲闪了下:“烈女怕缠郎,末将就是那个烈女,那傻子就是那缠郎。”
凤尘绝轻喃:“傻子?”
苏祺安捂脸:“主上,您别在意这种细节,那傻子是缠郎,缠郎不一定是傻子……主上您想不想听了?”
凤尘绝瑞风眼一挑:“继续。”
“主上,末将之前也是喜欢娇滴滴的姑娘,可那傻子脑子不好使,却也没几个心眼子,气人归气人,虽恼他倒也不讨厌。”
“他为何心悦你?”
“他说末将长得好看,喜欢看……”
苏祺安实在难以启齿。
“看什么?”
“喜欢看末将哭……末将不活了!”
凤尘绝一脸不可置信:“他脑子确实不好使。”
苏祺安这么一听又有点不乐意了。
“主上,您换过来想一想,如果是小师弟哭,你是不是会心疼?心动?”
“你以为都像你?你见他哭过?”
凤尘绝突然想起暗库那日,小师弟哭着让父亲不要走,有点怀疑莫非自己那时便……
“末将是天生爱流泪,一激动一高兴,甚至气急都会流泪,那傻子说看到末将眼睛一红,就心疼,主上您心疼过末将吗?”
凤尘绝给他一记匪夷所思的眼神就差上脚给他踢出去。
“看吧,丝毫没有,可那傻子有,因为他心悦于末将。”
苏祺安见凤尘绝作为局外人,思路都清晰了,抛开那货的语出惊人,反倒觉得也没什么难以启齿了,尽心尽职言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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