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那么简单了。
夜桑离直接将帕子接了过去,拿出自己调配的卸容液,往帕子上倒了些,然后往脸上反复揉擦了几次。
凤尘绝将水拿过来给她洗了帕子,再去外头换了干净的水进来。
夜桑离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见此忍不住开玩笑:“我何德何能,竟叫澈王殿下端水伺候洗脸。”
凤尘绝无奈,失笑:“你少来这套,我何时端了澈王这身份,倒是阿离你,还记得你刚见我那回,千万个瞧不上我,是不是也这般想?”
“嘘……”
夜桑离将食指竖在唇前。
凤尘绝浅笑着撅唇:“阿离每回心虚就这样。”
好像事实确实如此。
夜桑离一时不知道该说啥,索性起身去拿吃的。
边上的矮桌上放了好多吃的,全是她近日吃过说好吃的,还有几样补血的糕点。
她拿起红枣糕吃了块:“你这样……我都忘了我是参军的,倒像是来享福的。”
凤尘绝笑道:“于公你是近期几项任务的大功臣,我私下犒劳有何不可?”
夜桑离点头:“为了这么些好吃的,我得多立功,说吧,今日查到了什么?”
凤尘绝脸色一顿:“昨日离宫的只有一位画师,号称紫殇第一画师,今日皇帝命人送了颇多赏赐过去。”
夜桑离疑惑挑眉:“我的画像?还能得赏赐?这皇帝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凤尘绝眉宇间有些担忧:“皇嫂那边出来的消息,皇帝似乎藏了个男子在御书房,颇为依赖。”
“还能这样?果真是个不正常的。”
夜桑离瘪嘴,有种被刷新了认知的震惊感袭来。
男女不拒啊这是,可谓渣帝。
她顾着感叹,却没注意到凤尘绝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受伤。
夜桑离回过神来时,凤尘绝刚好转身将水拿出去。
她索性闭上眼睛,研读脑子里的医毒册子,打算制作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毒。
很快便记熟了几种适合在兵器上淬毒的毒药,只等有空时找齐材料便可试试。
先前青鹿说会一点点制符入门,夜桑离见过几回,他倒真不是谦虚的,果真是入门的入门。
青鹿见她感兴趣,便将制符入门卷,誊抄了一份给她。
如今夜桑离制符属于半个入门,比青鹿强一点点。
青鹿那孩子正在自闭中……
她觉得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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