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面前,微微颔首,对于坐在轮椅上的摄政王来说,便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站位。
加上那一张含笑的脸皮,给人一种挑衅的意味。
摄政王脸皮抽了抽,勉强维持了一副容人之态。
“太后,臣也想画一幅,可好?”
太后因画师宋宋勾起的少女心,已然被摄政王磨尽,不接茬。
“腿脚不好,勿要逞强。”
夜桑离朝太后道:“在下擅长美人图,画人画皮难画骨,皮相好的人画出来效果才会更好,摄政王若是想画倒也可以试试。”
摄政王听了心里一噎,这是说他皮相不好?简直岂有此理!
但见太后对那小白脸的稀罕样,还是忍住了脾气,权当没听到。
说起美人图,太后突然转头问摄政王。
“那澈王可是真的如季将军所言,长成了天人之姿,卿可曾说服他臣服于花盛?”
摄政王一时语噎,他不想跟太后说实话,又不敢说谎。
正当他纠结时,夜桑离装作一脸好奇的模样:“哦?天人之姿?太后不曾见过吗?”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之色:“是个犟脾气的。”
“太后想看此人长什么模样?又有何难,此人在哪?宋宋可以代劳,若给我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可画得栩栩如生。”
太后眼睛微亮,像是燃起一团小火焰:“当真?那哀家便等着宋宋的画像了。”
摄政王一听只觉得哪里不对,忙道:“太后此举不妥。”
他看了一眼夜桑离,随即将轮椅推至太后身侧:“臣有话想单独跟太后讲。”
夜桑离眸子一垂,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太后,宋宋该回避一下,去找好友尧殿下,先行告辞了。”
太后见夜桑离起身要走,急得从凤座起了身:“你找他作甚?过来,哀家不许你走。”
随即太后朝摄政王下了逐客令:“卿身子要紧,澈王之事便交由宋将军来办,不必多言。”
摄政王闻言看向那小妖精,他总觉得对方有点幸灾乐祸,眼里的冷光若是能化为实质,早就将人刀成千疮百孔了。
这倒是冤枉夜桑离了,她只不过是捏了个含笑脸而已,谁知往那一站人家就觉得她挑衅。
不过,如此更好。
夜桑离心中冷笑,却在太后看向自己时,装作被摄政王吓到似的垂眸。
太后瞧不得小狐狸被吓成了小兔子,瞥了摄政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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