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别的情绪,淡淡地问道:“玉蝉,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孩子,是该留下呢?”
话音未落,玉蝉已单膝跪地,俯首沉默,她虽与梁青云有着深厚的情谊,但在这等大事前,她清楚自己的界限。
梁青云含笑摇头:“你总是这样对我,自父王离去后,于这世上,我也只剩你一位至亲。当然,如今还有他和我的孩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同姐妹,更曾与那人一同…”话到此处,她停了下来,无需多言,两人的心早已默契相通。
玉蝉也明白梁青云的意思,她们不仅共同成长,还一同与李安打过不知多少次的斗地主。因此,在梁青云说出这番话时,玉蝉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那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视自己为外人。
尽管如此,玉蝉的心中依旧保持着清醒,知道自己的位置与身份。既然陛下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再保持沉默。
“陛下,此事臣妾实不敢妄议。但一切还须陛下心意,臣妾觉得,只要陛下愿意,世间无难事。且李大人权势早已如日方升,定能为陛下排忧解难。”
尽管玉蝉的话未曾指明方向,却如同春风解冻,将梁青云心中的冰雪融化,昭示了她内心深处的所望。玉蝉对于梁青云的心事了如指掌,她们心灵深处早已有着一条无形的纽带,让她清楚梁青云渴求的答案何在。
共历风雨,同赴沙场的玉蝉,也明白此刻己方应给予何种回答,于是她铿锵有力,却又柔情似水地给出了回答。
这番话语一出,便见梁青云被思绪所囚,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她心中的波涛尽管难以平伏,但对玉蝉的信任是不容置疑的。
确实,如梁青云方才所言,她心头的纠结早已如麻,茫然不知所措。此刻,唯有玉蝉能与她心无芥蒂地交谈,除她之外,再无他人能得其全然信赖。
然而,那份信赖的另一半,正身处遥远的嘉峪关之外,不在这皇宫之中,也不在她的身旁。
抬起头来,凝望着屋梁,梁青云的思绪随之飘散,终于化作了低语,“那个放荡不羁的你,可要安然无恙地归来啊。我还在等着你来决断此子的去留。这是你林家的骨血,我岂能私自定夺。”
这番自言自语,无疑透露了梁青云的内心决断。她声称在等待李安的判决,实则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这孩子,她绝不会弃之。
玉蝉静静退去,心中已然明白陛下的意图。既然已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她便会尽其所能,动用一切手段,以保这个生命的安全。于是她走后,便立即着手准备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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