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人家偿命,我那小外甥就成孤儿了,那才可怜呢。”
听到女人如此一说,李光磊暗暗称赞:这才是明事理。
“妈,我们怎么会闹出人命来?本来就是闹着玩的,是他非要横插一杠子。其实就是他不来,花花也不会喝药抹脖子,那都是被他们逼的。”说到这里,二楞子提高了声音,“对,就是他逼的,要不是他给警察报信,县公安局人就不会来,花花也不用拿药瓶子、切菜刀。花花让那药瓶子呛的现在都胃里返酸,千注意万注意,还让刀背蹭掉了脖子上一块皮。后来又是他,来到家里二话不说,用诡计骗出了菜刀、药瓶,我们俩当下就让警察铐了。那家伙……”
“他给警察报的信?亏你想的出来,你那脑袋让门挤了吧。他到镇里满打满算……今天才是第十一天。那天你们耍钱被抓的时候,他刚到镇里报到,谁还不认的呢,怎么知道你们耍钱,又怎么能联系上公安局?谁说的,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讲的?”女人破口大骂。
二楞子看看李光磊,挠着脑袋,对女人说:“他,他那天刚到?你怎么知道?”
“老娘就是知道,不信你去镇里问?”女人点指对方,“二楞子呀二楞子,原本想着让花花嫁个本分人,把她的野性子磨磨,可现在倒好,你也跟着犯浑了。浑的香臭不分,好坏不分。我告诉你们吧,要不是这个后生,你俩能第三天就放出来?没准现在还在里面关着,还得老娘给你们送牢饭呢。”
“啊?”二楞子楞在当场。
李光磊也大为不解:这个女人也太神了,什么都知道?
围观的人们同样迷惑,迷惑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不过人们都意识到,当下这场危机暂时算是解了。
女人点指二楞子:“还不快去赔不是?你拿着棒子追人家,要是人家报了警,到时连你们几个全抓去,老娘可不管。”
“可,我,你……”支吾了几声,二楞子扔下木棒,慢吞吞的移动到李光磊近前,低着头,继续吭哧,“李,李组长,我不知道,你还……我真不知道。”
李光磊冷冷看着对方:“二楞子,我就不明白了,你从哪听说是我报的警?”
“我,我,反正就是……人们胡说的吧,我也忘了是谁说的。我不该骑摩托追你,也不该拿木头棒子吓唬你,我错了,要不你打几下出出气。”二楞子含糊的应着。
李光磊“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二楞子,今儿个一开始数你跳的欢,后来咋就不见了?”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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