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着。这既因为涉及数百人安全,更由于对齐祖仁的质疑,他总觉得这人靠不住。
除了这些事宜,村民与技术人员、村与村之间,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沟通、磨合,这也是需要李光磊着重注意的。
每天奔忙于工作组和工地之间,暂时抛开以后的烦心事,李光磊忙并快乐着。可是刚开工不到一周,麻烦就来了。
这天上午,李光磊因为忙于给镇里的报表,晚去了一会儿工地,庞大刚电话就来了。
刚一接通,就响起庞大刚急促声音:“李组长,有村民阻挠施工,不让机械进场。”
李光磊急问:“为什么?哪的人?”
庞大刚道:“是桦树背村的二赖、三赖,亲*哥俩。这次修路,各占了他们两家二分地,他们就以这个理由阻挠。谁说冲谁来,村书记、主任说话也不行。”
“不是这些事都协调好了吗?怎么还有这事?”李光磊又问。
“他们现在就躺在铲车前,也不说具体事由,反正就不让机械动那两块地,分明就是赖皮。”停了停,庞大刚压低了声音,“你看是不吓唬他们一下,实在不行让张猛来?”
略一沉吟,李光磊给出回复:“暂时先不要激化矛盾,你只管控制好现场,并适当关照交通局人员的情绪,我马上就去。”
做过交待,简单安排了一下,李光磊驾驶着刚买的二手摩托车,一溜烟的奔向施工现场。
经过二十来分钟行驶,摩托车到了桦树背村地界,远远便看到了围观的人群。
摩托车停在人群外围,李光磊从车上下来,顺着人们让开的通道,径直来在人群中间。
一台铲车停在当场,铲斗前躺着一个人,铲车尾部也躺了一个。这两人大约四十多岁年纪,一样的灰色衣裤,一样卷头发,容貌也很像。现场浓重的气味,还有那两人赤红的脸颊,表明这两人喝过酒了。
明明感受到有人绕着身边走,但地上二人依旧双目紧逼,而且还向铲车方向滚了滚。
在绕着场子转了两圈后,李光磊没有看着那二人,而是盯在了常有礼脸上:“怎么回事?”
刚才就想汇报,被李光磊眼神制止了,现在对方发问,常有礼赶忙搭话:“李组长,是这样的。修这条路需要经过他们两家……”
李光磊抬手打断:“前面的事我都知道,不就是修路各占了常万富、常万贵二分地吗?你自告奋勇由村里处理,事后当面向我汇报,说是都已经处理妥当,怎么又闹出这档子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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