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万确,支持马上就来,修路费用很快就到,你绝对要保密。假如镇里、村里提前知道,都该往这事上扑了,那可是大政绩呀。现在本已是狼多肉少,正愁不知怎么弄呢,要是有主动退出的就好了。”
听到这些语句,常有礼心头就是一震:真的吗?我该怎么办?
转了转眼珠,常有礼起身出了屋子,快步走去。
离着大院门口还有几步时,常有礼收住步子,迟疑了一通,又反身走去。他觉得,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多探听一些,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关键自己还有好多疑惑呢。
再次来到副组长室外,常有礼刚要推门,又改成了轻轻叩击。
“笃笃”,
“笃笃”,
静了一下,里面响起脚步声,紧跟着传出问话:“谁?”
“我,桦树背老常。”常有礼应承着。
屋子里“哦”了一声:“常主任呀,有事吗?”
“有事,也没事。”常有礼说着,推门而入。
“坐吧。”李光磊抬手示意,率先坐到办公桌后。
“好的,好的。”常有礼迟疑了一下,没有在对面椅子就座,而是坐到了沙发上。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李光磊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是,是想向您汇报一下工作。”常有礼吭吭哧哧的组织着语言,“李组长,近几天村民边春播边修路,还真挺充实的。”
“一边种地,一边还要兼顾修路,确实够人们忙的,尤其桦树背人更忙一些。”停了一下,李光磊问道,“是不忙不过来?没事,有什么困难及时说。”
楞了一下,常有礼马上摆手:“不,不,人们都忙并快乐着,都盼着公路早点修通。人们都说,以后工程怕是更紧,估计该需要更多人手了。不知工作组会怎么安排,对村里有什么要求?”
“那是下步的事了。”李光磊淡淡的说过,又道,“常主任,是不你个人有困难?确实也是,你参与项目最早,又一直跟着,也真够累的。如果要是时间或身体不允许,就直接说出来,工作组不会那么不通人情的,这已经很感谢你了。”
“不不不,能行,能行,我身体棒的很,也能抽*出时间,不打扰李组长了。”常有礼说着,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李光磊起身跟去,嘴里叨叨着:“别为难,要是实在累了或是家里有事,工作组不会抓着人不放的。”
“不为难,不为难。”常有礼拉开屋门走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