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谢必安:“她怀孕了吗?!”
“嗯!”
谢必安点了点头:“应该是有四个多月了!”
闻言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你还能看的出人怀孕几个月啊?”
他有些勉强地咧了咧嘴角没有搭话,在乐乐被他救回来之后我一直紧张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见他一副吃瘪的样子不由得觉着有些好笑走到乐乐身边低头打量着她。
“她没有受伤吧?那些修士没有伤害到她吧?”
谢必安摇了摇头:“他们对她似乎十分恭敬,派来抓人的修士基本上都是女修士,我想要带走她的时候还有好几个修士想要和我拼命!”
“啊?!”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那你没受伤吧?”
“没事!”
他摆了摆手很是自信地笑道:“他们还伤不到我!”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又回过头去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这个名叫乐乐的女人,这时我突然发现她的上衣的口袋里面掉出来了一块牌子。
我有些好奇地捡起了那块牌子,牌子上面刻画着两个看着像是字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我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两个字是个什么意思。
我将令牌递给了谢必安:“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啊?”
闻言谢必安笑了笑接过令牌很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不过仅仅是这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片刻之后他将令牌轻轻地放在乐乐身边苦笑道:“我们这次是招惹了一个*烦回来了!”
“啊?”
我有些疑惑地拿起了令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块令牌上面的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谢必安笑了笑道:“这上面两个字的意思是情剑,是道派之中的一个专门使用飞剑术的门派的传人信物!”
“专门使用飞剑术的一个门派……”
闻言我突然回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云亭欢给人做法事的场景,当时的他也是一手经验众人的飞剑术让原本并不是很相信他的雇主一家对他信服不以!
想到这里我看着手上的这块令牌皱起了眉头:“难不成云亭欢是那个门派的传人吗?”
谢必安摇了摇头指着乐乐笑道:“她才是!情剑山的传人只能是女人,当然了,门下所收的弟子倒是不限男女!”
闻言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躺在沙发上正昏迷不醒的乐乐,脑子里很快就脑补出了一段略微有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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