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从三楼下来到出门,不管是佣人下人警卫员还是门房,一个都没见到。
这不是她逃出来了,是颜楼放她走了。
也好,也罢!
她摸了摸硬邦邦的黄花梨木床榻,四足雕花是气派也气派,硌人也硌人。
屋子里还冷着,她双手抱臂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时,陆景天正当院子劈柴呢,这煞风景。
不过想到现在白日里阳光正好都这般冷呢,晚上可一定会冻人的,于是对他抡膀子煞风景也不甚在意了。
打这天起,白日里白清灵在屋子里琢磨自己的报仇大计,外面陆景天抡膀子砍柴,再一同蹲在那里琢磨做个火熏火燎的早午饭,和晚饭。
俩人都不是会做饭的人,在被烫过几次,又吃了几次糊嘎巴后,白清灵有些蔫了。
白大小姐那么养尊处优爱漂亮的人,着实是受不了吃这等饭菜了。
模样丑得无法下眼,味道也无法下口,简直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酷刑了。
陆景天凑合了许久也是习惯了,但是为了白清灵,毅然决然的决定了,戴上瓜皮小帽和粗布麻衣,去外面酒楼买些她该吃的东西回来打牙祭。
却被白清灵制止了。
“算了吧,你出去还不如我出去,我出去最多回去,你出去可就活不成了。”
“你都多久没好好吃东西了,你瞧瞧你那脸蛋子,还有肉么?你白大小姐什么时候瘦成这样过了?不行,我说什么都得搞一些人吃的东西回来!”
见他如此坚持,白清灵想了个办法,“你去我皮箱子里拿出些钱来。”
白大小姐打扮成小仆人的模样,到了巷子口找了个七八岁的男娃子,答应给他一块钱,再让他去买些吃食回来,告诉他要是合意了下次还找他去买。
家里大人都赚不到一块,他当然乐得屁颠屁颠去办事。
白清灵手里拿着把瓜子,靠在墙角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等小孩。
隔了一会儿,陆景天穿着一身花棉袄臊眉耷眼小媳妇似的蹭了过去,“我这样还能有人认出来不?!”
白清灵头发挽在帽子里,脸上也擦了胭脂,瘦成竿子脸上又擦得蜡黄蜡黄的,可一对比他,就还是可以看得下去的,能入眼的。
这陆景天简直没眼看了。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红绿花棉袄,胳膊屯在袖子里,大头巾裹住短发,只留一张擦了点唇膏抹成血盆大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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