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是完全不同的。
当她毫无妆容的只素着一张脸下楼时,楼下无论是打扫的佣人还是隐在暗处的保卫员,都是惊艳以至惊叹的。
而候在大厅门口处的陈文成,心脏就如一颗子弹不偏不歪的将他一击毙命了。
呼吸都快要不顺畅了。
他别过头,调整了一下呼吸,再看向白清灵时,已然恢复了往常模样。
白清灵下楼便看到了他,见他那副模样,挑了挑眉。
她下了楼梯径直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前不足一臂远的地方停住。
这距离对于一个副官来说,是很近了。
陈文成想向后退两步,奈何后背便是大门,他略有些紧张,想低头,可低头视线就不得不滞留在尴尬地方,于是与她直视,毕恭毕敬道,“夫人。”
白清灵唇角勾笑,妩媚冷艳,“你怎么在这儿?”
“大帅吩咐我来保护您。”
“颜楼呢?”白清灵似乎没有感受到四周佣人和保卫员的视线,向前半步,将陈副官逼得不敢轻举妄动,“他还在海城么?”
“夫人,”
逼近的距离已然不足一臂,再往前便要贴在一处了。
陈文成鼻尖沁了汗,他紧张到呼吸都不稳了,十分艰难说道,“夫人,大帅在海城。”
“哦,”白清灵听到这里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我还以为他昨天来了呢,不是他,那是谁呢?”
她似乎有些疑惑的耸了耸肩。
人退后了一步,让陈文成松了口气,白清灵说的话他听到了,还没细想,她人就又上前了一步。
他刚松下去的气就这么又提了起来。
这一次,他紧抿着唇,耳朵也红了,脖颈也红了。
太近了,身前不到一拳距离,他若松开这口气,他便会与她贴上。
鼻息间是她身上的浅淡馨香,耳朵里,是她略带调笑的揶揄,“昨夜我房间里可进人了,你可得帮我查清楚了,你若是查不清楚,我可就赖上你了。”
说完,她从怀里抽出一条锦帕,伸手贴在他鼻尖上,“怎么出汗了?很热么?”
说完,就松了手,转身离去。
陈文成手不自觉的接住掉落的锦帕,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的快要挑出嗓子眼了。
他紧咬着牙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锦帕。
这锦帕烫手,烫到他想要切掉手。
是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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