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笑置之,她并不是他必须要接触的人。
他虽然对她没来由的欣赏,但并没有招揽之心,因为代价必然很大。
那时,仍旧是利益在衡量。
再见她,是在夜家。
他疑惑于她为何突然看不见但却不受影响的同时,发现她的处事风格竟是似曾相识。
虽然直到后来才发现那似曾相识感来自他本身,但在当时,却也已然有了另一个不得不接触她的理由。
那枚令牌。
那把他曾心心念念许久最终不得不放下的传说中的琴,是他屈指可数的几件未竟之事。
长夜漫漫,总要有些能废他些功夫的事情。不然,说不定哪天他就觉得无聊至极从而抹脖子了。真那样的话,笑死的可能没有,吓死的可能一大片。
恰巧,那把琴,恰是他肯废些思量的东西。
纵使它存在于夜陵里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本来就更多是为了有个由头折腾。
世人以为他爱琴,真正的原因,他爱的,却只是是古琴的大都难得。
交集,就这般产生。
她再一次在他显露身形之前就发现他。
而他,竟是在那场他人看来颇有些奇怪的对话里发现,她,竟是懂他。
他想,或者,他人生中可多一件趣事了。
死了多年的心就这么蓦地不轻不重跳了一下。
再后来,夜陵之行,那战成平手的惺惺相惜;
那她抓住他时带给他的一瞬间的脱离焚灼之苦的清凉;
那她无意间的或者于她是习惯,于他却是那般难得的细小的维护动作;
那在他抱着那琴一瞬失落之时突如其来的琴箫合奏里滋生的不明情愫;
以及那在他昏迷后醒来时的一时惊艳!
直到她一把抱起他。
夜陵七日,她以血喂他,事事以他为先。
天绝岭七日,她日日为他冰水。
他就想,怎么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么?
他的心,不可遏制的一点点沦陷。
没有人能懂得那种二十多年的黑白人生里突然出现彩色时,他的激动与欢欣。
这不是那种达成后就不再有趣的死目标,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二十多年来,第一个。
他的心,开始,持续的,跳动。
枯涸的荒地居然开始散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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