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仰视的姿势,却偏偏给人一种俯视天下的压迫感。
果然不愧是那一位。
若水笑了一声,忽然微微福身,行了一个女儿礼:“夭玥陛下。”
凤惜缘仍旧懒懒地没什么反应,若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才该觉得奇怪。
若水眯起了一对杏眸,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似是坚定了什么信念,她再度福了福身缓声道:“陛下,不管您的目的是何,此事又是您二人谁主动的,您真正的心意又是怎样,小女只希望您记住一件事,”
若水慢慢挺直了脊背,扫了夜聆依一眼。
凤惜缘见状,终于微微正色,有了几分认真的听这需要他来记住的事情有多么重要。
“您的本事,想做什么,小女无力如何,甚至就算银城也是无从多管,但,无论如何,请记得,过程或结果,您,”
若水说到这里,略顿了顿,向来温润含情的杏眸中竟有了凌厉,她深吸了口气,继续道,“不、能、伤、她!”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用齿缝说完这四个字,然后忽而就转了一种浅淡的和夜聆依有的一比的语气继续道,“我银城的少主,小姐,我,还有银城,都可算是大人的朋友、后盾。”
她没有说若他伤了她会如何,但要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凤惜缘终于肯集中目光直视她,但并非是因若水话语里的不敬。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面上笑容不变,却也不开口。
若水额头上渐渐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目光却不见半分退让。
夜聆依在一边听着,一个字都没听漏。
说没感觉,她自己都不信。
尤其此刻,即便凤惜缘仍旧是那谪仙的气质淡笑静坐,但她很清楚他能给别人多大的压迫,说是能压人屈膝都不为过,但,若水却是直直地面对,毫不避让。
若水,若水,明明该是水啊。
朋友……
“朕不会。”天籁般的声音蕴着三分魅惑,三分慵懒,三分漫不经心,只有一分的威严。
然而只是在这短短的三个字里的这一分,却已让的刚刚还能坚持的很好的若水一下子踉跄着连退了三步倒到了白涣冰怀里!
这其实也是夜聆依第一次感受到他这完全是帝王时的气场气质。
和第一次见他时不同,也不是夜陵中红衣时的他,另一份感觉,让她微讶。
这一刻,她看不见的弊端终于微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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