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灵力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她声音平静:“同床不同枕。”
她怎会不知他此举之意,那句话虽是揶揄却也是台阶:生气了,自然不必多交流或者其他。
房上的人,虽不怕死地敢听动静,却未必有胆子看。
她的想法当然是暴力解决最好,但明日,必然麻烦不断。
只是,这次做了戏,下次呢?
来刺探的不可能只有一拨人。
夜聆依有些郁闷,却也没办法。
说要报恩的是她,答应做他王妃的也是她,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算了,总不能还给他添乱子。
虽说其实她给他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夜聆依俯身把凤惜缘往里挪了挪,在外侧合衣躺了下来。
她目光晦涩的向上瞧了一眼房梁,忍住不耐烦,抬指一道灵力送出灭了灯火。
熄灭的红烛带走的不只是光亮,似乎还有声音。
夜聆依平躺着,能够听到两道频率明显都加快了的心跳声。
她自己的呼吸可以放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他清浅平稳的呼吸声却就在耳畔。
纵使她骨架纤弱,凤惜缘也是偏清瘦的,但两个人挤在这一张并不大的小床上,却也免不了肢体接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夜聆依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僵直着一动不敢动。
终于,屋顶上的瓦片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夜聆依长舒了口气,刚欲起身时,身侧之人却先她一步侧身坐起。
凤惜缘又往里挪了挪,靠在了里侧的墙上。
“为夫看着,夫人放心睡。”天籁般的声音又泛起了蛊惑与慵懒。
夜聆依沉默了一会儿,她当然知道今夜定还会有人来,她起身只是为了转去榻上,这么近的距离,翻身过来并非来不及。
毕竟这是他的床不是,让的人当然得是她。
但如今,他这是要让出来?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成样的拒绝话,于是点头:“好,你若困了,睡便好。”
他们这种人,睡眠都是极浅的,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有个人在旁,总能起点作用的。
但这点对她不成立,再多的人守着,她照样浅眠。
所以他守与不守,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还是想不出拒绝的话来。
夜聆依说完这话便不再多言。
她坐起身来,靠坐在床边,曲起右膝,左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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