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不想承认情敌故意提及的这他是个“后来者”的事儿是事实。
夜聆依豪不拖沓的伸手接过月珞玖的杯子便饮,流畅至极的动作,使得凤惜缘的眉梢一下轻挑了起来。
“以后定会常来。”夜聆依摸不着这狐狸到底是个什么算盘,只好顺着他的话说。
前世今生二十年光阴,她共有三个人看不懂。
凤惜缘这个“非人类”自不必提,她了解了他的过往,但深知浮在水面上这些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其二,则是月珞玖,相交近三年,她始终觉得见识到的他并不是真正的他,似乎隔着一层轻纱。
看似和白涣冰一般时而疯癫,又对她格外的纠缠,外人眼里的嬉笑怒骂一切随心……大抵都是表象。
“夫人。”懒懒散散的轻唤,勾回了夜聆依不知不觉间飘飞的思绪。
然后,她就开始完全丢了形象的乱咳。
放下差点直接呛死她的水,借倾身之际“瞪”向一旁差点间接呛死她的人。
这光景,这么着喊她,是嫌她亡的太慢,想要推一把?
“你舍得为夫就这么一直站着?”凤惜缘语气里满满的委屈,只得月珞玖看到的脸上却仍是那一派淡然优雅。
夜聆依微愣,这才意识到她自上来就一直担心着珞玖会怎么发难,倒是忘了这位爷可是有着比她还要严重的洁癖。
其实她想说洁癖这种病是很常见的,所以,珞玖这里石凳上一天一换的大名鸟的羽毛制成的羽垫是很干净的。
但,从幻玄中取轮椅总比开口解释省事儿的多。
而她惯常好懒厌麻烦。
凤惜缘轻笑了笑,挥袖拂开了那石凳,拉过轮椅紧挨着夜聆依坐了下来,手极自然的顺势就搭在了她腿上
月珞玖看着凤惜缘的动作,明艳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他当然知晓夜聆依为何只是掀了掀眼皮就不做声了,但正因为知晓,心里才更觉苦涩难言。
不管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在有她在的场合,他出言暖场,已是习惯了。
“你这不声不响的就成了八阶的炼药师,好歹也挂着我这儿供奉的名头儿,总得有点儿表示吧?”
月珞玖话未说完,夜聆依便已从幻玄中拿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为了今日,她准备的充分。
月珞玖笑着勾起那玉瓶,一时竟不再开口。
“你是认真的?”这是他对他的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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