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还在,那便只需给我武力的支持,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干涉,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这未尝不是讽刺,就算是全盛时期,又怎么可能武力打得过。
夜婉言僵着一张枯老的面皮凝视李安糖良久,慢慢垂眸。
这是对于刚才她的讥讽以及那一声“糖糖”的警告?
她们是手帕交没错,可能把两个同样优秀且有心计的女人长久的维系在一起的,唯有利益。
如今,她虽坏了名声,残了右手,但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相府孙小姐。
父亲是镇南大将军,爷爷是宰相,姑母是皇后,未婚夫是未来皇帝!
可她夜婉言呢?
如今的第一世家早已不是她的夜家!
所以,她现在已然没有资格与她平级论交!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贱人所赐!
想到此,夜婉言心中方涌起的不满以及残存的几分昔日之傲,全都转化为了对夜聆依的恨意。
于是她不再犹豫,重重的点头:“好,我不会干扰你的计划,如你所言我现在所仅剩的,只有舍了容貌青春换来的修为,你有什么武力办不到的,尽可找我,起码,你手底下那些人,绝无一人比我强。”
说完这话,夜婉言在桌子上放下一颗传讯灵珠便直接化作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房间中。
不是她自认智计不如,而是如今财力物力全无,局势不容她。
原以为李安糖是个好控制的,却不想,这最是“心口如一”的人才是那隐藏最深的。
不过,无所谓了,她现在只要夜聆依死,九死无悔!
房间中,李安糖盯着空了的房间出了一回神,又静坐了一会儿,慢慢起身披了外衣喊人来收拾屋子。
她慢慢踱步到院中,仰头凝视正当空的满月。
风起,李安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忽而无比厌恶的皱了皱眉,是对着那无辜的月亮。
那清高无比的第一天才居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不过两月尔。
夜聆依,你现在,正守着他吧?
你当然该得意,你什么都得了,而得罪你的人,什么都失了。
明明我是个单纯直白的人来的啊,像所有人希望的,做个最好控制的牵线木偶。
安糖,连名字都这么蠢。
为什么非要逼我变得不一样呢?
李安糖忽然低头踢了脚下的石子一脚,将之踢出老远,直到撞到一株玉兰,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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