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脑模型,散发着寒气,还有,艺术气息。
至少夜聆依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前不久还活生生的人此刻变成了这样的东西,左右两个脑壳还连在脖子皮上,簇拥着当中的黄色物质。
另一个蓑衣人的表情也开始扭曲,未等他的恐惧攀升到顶峰,夜聆依手中银光一闪,殷红的血液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喷溅到了金色的面具上。
夜聆依眨了眨眼,抖掉了睫毛上的让人不舒服的血珠。
按原则讲,他告诉她想要的信息,她本该给他个痛快,但——
所以,“抱歉。”夜聆依低声说完,起身,拂袖。
衣袖上满浸的血水再度甩出一线,适才被她拂出去的积雪回到了原位,掩盖了这一地血腥。
“呕~呕~”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响起在身后,似乎那人连那遭罪的胃都想一道吐出来。
夜聆依蹲身的位置有意阻断了凤惜缘的视线,呕吐这种没品的事儿,面瘫侍卫和空白少年也不会做。
那么此时此刻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武云承。
夜聆依沉默着转身,表情控制的很完美,看上去无悲无喜。不过她还是有意背对了凤惜缘
她右手握向左腕,握住了幻玄中的剑的剑柄。
剑柄上的发丝缠到了手指上,夜聆依缓缓将剑从幻玄中抽了出来。
任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最最普通的从储物空间中取东西的动作放慢了的过程而已,但此刻由她做来,却是说不出的寒凉。
尤其,于武云承。
他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已经吐得苍白如纸,所谓一朝太子的威仪,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步步的踉跄着后退,退到了他原本视为依仗现在却恨不得立刻打碎的灵力罩前。
他释放的阵法,他本该有办法撤销,但不幸的是,阵法的真正主人也在这。
武云承恐慌着,乞求着,然而所有的声音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有嫌吵的人封了他的声带。
突然,他一双凤目睁大,完完全全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不知到底是盛怒的人执着盛怒的剑,还是盛怒的剑带着盛怒的人,血地上划过一道无比清晰的轨迹后,那剑尖,便点在了武云承的心脏处,顿在了杏黄锦缎的表面。
滴滴答答的血落声自始至终就没有停止过,夜聆依这十七层的衣服里,真不知是浸了多少的赤红液体,血腥味几乎可以直接破坏掉任何一个人的嗅觉。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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