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藻用在他身上,都是相宜的。
这个人,很干净,从灵台到身心,都是无比的清明,让人接近了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孟春时节雨后清晨草尖上那第一滴初露。
若夜聆依在此,当会惊叹。
原本她以为的,陆楚铮样样都好,唯独性子太傲了,就算在他们面前着意隐藏了,也还是有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是出身寒门的书生,少不得要沾些腐儒习性的。
但此刻的这人,分明一身的清雅纯净,哪还有那半分让人牙酸的自傲?甚至这举手投足间,反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份浑然天成的贵气。
然而这张如玉的俊逸脸庞,又分明就是陆楚铮!
“你此刻这心疼,往前放一放,他便逃过一劫了。”凤惜缘转着手中的那枝桃枝,也不见睁眼。
一身淡青衣衫的君子笑得含蓄:“这倒是不可,我自己都是签了卖身契于你的,何能救得了他?”说着这般圆滑的话,倒是不见那清直减半分,实属难得。
“那张纸就在你那儿,你大可烧得灰都不剩。”
“天地为证的誓言,烧了怎么使得?”
“神棍。”
“我依然喜欢这个称呼。”
凤惜缘终于睁开眼。
白衣谪仙与青衫君子相视而笑,彼此间那一种微妙的气场相和,非知己间不能有。
“你可想好几时上去?”陆楚铮问道。
“上去?上哪儿去?”凤惜缘指尖拨弄这比人还羞涩的桃花花瓣,漫不经心道。
“怎么,陛下这是为了美人,连修途都可弃了?”陆楚铮见他摆弄的有趣,便也折了一枝桃花在手细瞧。
凤惜缘微微眯了眯眸,一声轻叹:“不为她,为我的心,已舍不下了。”
他如何看不出她的无争,不愿进取。不过为了她,所谓长生,所谓惊天动地的修为,所谓成神,又哪里重要。
“酸。”陆楚铮摇着头吐出了一字之评。
“我可能留不久了。”二人各自静待许久,陆楚铮开口道。
凤惜缘倚回轮椅里,凤眸依旧眯得慵懒惬意:“毕竟是所有人都信奉的神棍,一去二十年,这寻你的人指不定已然搅得天下大乱了”
陆楚铮再度摇了摇头,这人不想营造气氛的时候,他再努力也是无效的。
“你此间事了我便回。”陆楚铮道。
“随你。”凤惜缘完全闭上了眼。
陆楚铮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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